不得啊?
&bp;&bp;&bp;&bp;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虽然皇上和皇后如今对他们都不错,但是那也只是表面的,谁又知道在皇上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都说帝王最是无情之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还是不要落人把柄的好。
&bp;&bp;&bp;&bp;“是,为夫知道了,为了你和女儿们,为夫一定会谨言慎行,不轻易落人把柄?”乔慕远收敛了脸上的嘲讽之意,点头应允。
&bp;&bp;&bp;&bp;是啊,惜儿说的对,帝王最是无情,也最是喜怒无常,能不招惹还是不要招惹的好。他是徐瑞的救命恩人,那又如何?他是徐瑞少年時代的生死兄弟,那又如何?当年西南远征军的一切,不就是血的教训么?
&bp;&bp;&bp;&bp;夏公公被顾五恭敬的迎进了凝萃堂,等顾惜和乔慕远到了的時候,香案已经摆好了。夏公公一见他们,简短的寒暄了几句,就打开了圣旨,大声而快速的宣读完毕。
&bp;&bp;&bp;&bp;乔慕远和顾惜都呆住了?尤其是顾惜,有点失态,目光如箭的射向夏公公,眼里有焦虑也有怒火。看得夏公公一阵心慌,大着胆子劝说道:“郡主,圣上给五皇子和辅国县主赐婚,这可是大喜事啊?五皇子文武双全,品姓良好,和辅国县主又是青梅竹马,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bp;&bp;&bp;&bp;“好什么好?我的女儿,不嫁皇家之人?”顾惜的心里郁闷之极,气恼的话儿冲口而出,将“要慎言”的话儿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她的璇儿,今年才七岁啊,就赐什么婚啊,简直就是个昏君?
&bp;&bp;&bp;&bp;顾惜真的很想破口大骂。
&bp;&bp;&bp;&bp;皇家的媳妇,是那么好做的么?历朝历代,不得经过残酷的夺嫡,才会尘埃落定?这个该死的徐瑞,把璇儿拉进去,到底想要做什么?莫非,他有心要废除太子,立五皇子为储君么??假如不是的话,五皇子有一个这么强劲的岳家,那太子殿下恐怕要寝食难安了?这对于五皇子来说,绝对是一个祸害,半点助益也没有?换言之,不就是把璇儿,往火坑里推么??
&bp;&bp;&bp;&bp;顾惜的双手紧握成拳,眼里跳跃着一簇灼人的火苗,如果此刻徐瑞就在她的眼前的话,她或许会忍不住白他一眼。
&bp;&bp;&bp;&bp;“侯爷,赶紧接旨?”夏公公不敢和顾惜的目光对视,连忙哀求的看向乔慕远,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意气用事。抗旨之罪,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形同谋逆啊?
&bp;&bp;&bp;&bp;乔慕远长叹一声,伸手接过圣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虽然很恭敬的接过了圣旨,却刻意的漏去了那句“谢主隆恩”。
&bp;&bp;&bp;&bp;夏公公又道:“圣上口谕,着威远侯即刻归还昨日所借出的珍贵典籍,如果还想再借,请辅国县主亲自进宫去借?”
&bp;&bp;&bp;&bp;“徐瑞,你就是个小肚鸡肠之人,我还真是没有冤枉你啊?”乔慕远在心里暗暗的腹诽了一番,正要派人去凝辉阁取典籍,抬头一看,上官鸿已经带着两个人,各自抱了一个小木箱走了过来。
&bp;&bp;&bp;&bp;“侯爷,典籍已经抄写完毕,给您装好箱送来了?”
&bp;&bp;&bp;&bp;洪亮悦耳的声音,回荡在凝萃堂的庭院之中,对于乔慕远来说,简直就是那天籁之音?他赶紧笑着迎了上去:“哎呦喂,这么快就抄写好了?不错,非常不错,不愧是我乔慕远的得意弟子?”
&bp;&bp;&bp;&bp;语气神态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和自豪,之前的郁闷顿時淡化了不少,冰冷愤怒的眸子里有了温度和笑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