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极其的古怪。
“今天,我以辅国县主的身份下令,将这一家五口驱逐出终南山地区?并且,永远不得再踏入半步?至于这个是非不分,心肠歹毒的老婆子,就暂時住到第三进院落里去,没有本县主同意,不得踏入第二进院落和第一进院落半步?”
璇儿飞身一跃,站在了海棠树低矮的枝桠上,声色俱厉的说道。萧丰矩想要反抗,她的目光冷冷的一扫射,天不怕地不怕的萧丰矩心里就不禁颤抖了一下,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用求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老娘。
老太太早就被吓破了胆,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这个让她爱恨交加的不孝儿子?这个儿子,懒惰成姓,身无所长,又不孝顺,如果不是为萧家生了三个儿子的话,那可真是半点价值也没有的了?
为这么一个儿子,去冒进一步得罪并冒犯堂堂的辅国县主的风险,她还没有疯呢?至于孙子,她也想通了,被赶走就被赶走?哼?那该死的老头子,说是回老家去看望二叔,都过去三个月了,还不见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什么骚*女人纠缠上了?
也罢,这三个孙子,可是他萧家的,她不过是个外姓人,老头子都不紧张,她还是先把自己的小命给保住再说?她都五十多岁了,如果被赶出终南山,跟着二儿子一家的话,那就得去讨饭了。那样的话,用不了多久,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冻死,或者是得病而死?
老太太没有看二儿子一眼,紧紧的把眼睛给闭上了,对于三个孙儿的哭喊声,也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小葱和小禾押着钱氏,去收拾他们自个儿的衣服物品,璇儿的几个师兄师姐主动跟随,二师兄道:“这十几年以来,这一家人都是蛀虫,都是靠师傅养家的。可怜的师傅啊,辛苦挣来的血汗钱,都要被这几个不要脸的东西给榨干了?这家里的东西,除了他们自己的换洗衣服之外,半个铜板也不能让他们带走?”
璇儿微笑点头,赞许的道:“二师兄所言,甚是,正合我意?就这么办,只许他们拿几件换洗的衣服?”
顿了顿,璇儿的目光扫过钱氏满头的珠翠,又看看师娘梨香头上那仅有的一支木簪,心里不禁酸涩难忍,陡然拔高了声音,厉声喝道:“大家看看,师娘的头上只有一只木头做的发簪,而这个吃了十几年白食的女人,竟然满头的珠翠?可想而知,这十几年以来,这家人都不知道榨取了多少师傅的血汗钱?”
燕王世子振臂高呼,热烈应和璇儿的话:“就在今天,本世子还在山脚下的饭馆,看到这一家人大吃大喝。那一桌子的饭菜,少说也得一两银子?可怜我师娘的饭桌上,只有一碟青菜豆腐和一碟咸菜?这是什么道理?简直就没有天理了?”
小葱也义愤填膺的大声道:“今天,之所以会发生这么大的冲突,也是因为这一家子,嫌弃午餐不够丰盛,就用很恶毒的话骂自个儿的大嫂,说她心肠狠毒,把好吃好喝的都藏起来,故意让大家每天粗茶淡饭?这可是恶人先告状,黑白颠倒啊?如今这个家里只剩下几斤米面,一两银钱了,有青菜豆腐吃,那就该偷笑了?”SXKT。
小禾也忍不住跳脚道:“萧师傅去京城的盘缠,都是我家主子给的呢?如果县主没有给萧师傅盘缠的话,真的很难想象,萧师傅是否要一路乞讨、或者喝着西北风去京城的呢?还有啊,这个糊涂透顶,心肠狠毒的老太太,刚才竟然还要代替萧师傅休妻,那休书是当着我们几个的面,扔在了萧太太的脸上的?”
“啊?这么恶毒,这么蛮横跋扈,这么不要脸啊?”人群中,发出了一阵阵抽气的声音,议论声纷纷响了起来。
璇儿振臂一呼:“大家都来说一说,这样的婆婆,这样的小叔,这样的弟媳,这样不要脸的一家人,是否还有留在终南山的资格??”
“把他们都给赶出去,赶出终南山,永远不得踏入半步?”
萧哲翰的徒弟们,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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