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乔慕远,和莫愁欢*爱的人,确实跟乔慕远说的那般,有好几个呢!
而个性孤傲清高的乔慕远,是不可能和好几个男人,一起享用同一个女人的!更何况,这个叫莫愁的上赶着要和他欢*爱,他如果对莫愁真的有那么一分的动心,大可独自享用这个送上门来的女子!
乔慕远也冷冷的一笑,不置可否。
人群中,讥笑和疑问的声音,也此起彼伏。很明显的,没有几个人相信莫愁的话,她急了,当即大喊了一声:“威远侯的后背,有两道长长的伤疤,弯弯扭扭的,从肩胛处一直到靠近屁股的地方。另外,他的胸毛很粗也很长,屁股上还有一个花生米大小的胎记!”
乔慕远非常淡定的听她说完,好笑的反驳道:“嗳哟,说的够详细的啊!只不过,我的背上没有伤疤,胸口也没有又粗又长的毛,那什么花生米大的胎记,更是没有!”
“不可能,我记得清清楚楚!”情急之下,莫愁冲上前来,伸手就想要去解乔慕远的衣襟:“把衣服解开,让大家看看,不就知道了!”
未等她的手碰到自己的衣服,乔慕远就一个腾挪,往右漂移了五六步,冷冷的笑道:“跟你实话实说吧,那天晚上被你灌了加了春*药的米酒的人,并不是本侯爷,而是另有其人!”
莫愁顿时风中凌乱了,狂叫一声:“你胡说!那个人,就是你,也只能是你!分明是你,是你喝了那加了春*药的酒的,那酒是我亲自端去议事厅,并亲自端到床榻之前,正在这个时候,屋角的那盏油灯忽然就被风给吹灭了,然后我就掀开床帘,摸黑喂你喝下的!然后我喊了一声你的名字,你就迫不及待的把我给扑倒的!”
“那天夜晚,喝了你的那杯加了春*药的酒的人,是我!把你给扑倒的人,也是我!那背上有两道弯曲的长疤痕的人,也是我!”
一个嘲讽的声音,非常突兀的响了起来。众人循声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停了一辆马车,马车的旁边并排站着两个人,两个身材魁梧的士兵。看那样子,就知道是刚从前线回来的,刚才说话的人,是那个稍微高一点的人。
莫愁的心猛然打了一个冷颤,厉声喝道:“好你个马大牛,你胡咧咧啥哟?我又没有得罪你,为什么要这么毁我的清白?!石延,你是个好人,帮我说说啊!”
来者,就是乔慕远麾下的校尉马大牛和石延。
石延当即啐了莫愁一口,非常不屑的道:“帮你说话,我疯了不成?当初在边关的时候,你女扮男装,偷偷的在酒里下了春*药,将我哄骗去了议事厅,又让我喝下那要人命的药酒,然后又硬是扯着我,要和我欢*爱。
这也就罢了,你这贱女人竟然还欺人太甚,一边和我欢*爱,一边却喊着元帅的名字,说什么你做梦都想要和元帅欢*爱,做梦都想要怀上他的孩子,然后将侯夫人和硕郡主赶出侯府,由你自己来做侯夫人。
我一生气,就想要狠狠的惩罚你,也是药力的原因,就接连和你欢*爱了两个时辰。没有想到的是,在我走后,你竟然还不满足,又去拉了三个人过来,一直疯狂到了天亮时分!接下来的九天,你每天都和那三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通宵达旦的欢*爱,真是恶心死了!
后来,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一场狂风暴雨,你勾引男人的议事厅,就被雷给劈中了,一场大火眨眼间就把议事厅烧得一干二净!你这个又恶毒又下贱的女人,可真是恶心死了,回到京城之后竟然还敢将脏水泼到元帅的身上,实在令人发指,简直就罪该万死!”
长长的一段话,石延一口气就说完,眼里喷着怒火,仿佛恨不得把她给烧焦,最好是烧成灰烬,让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他为了凸显莫愁的下贱*,并将乔慕远完全的摘清,就故意捏造了一部分事实。
石延的话说完,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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