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师父!您说这事该如何是好?”
袁慕华想了半晌,才说:“要得公道的话,我看该把这两人拉到平安面前。让他们给平安认个错,至于平安怎么处理这事,是他们冯家的事了。”
“可我爹会认这个错吗?不能吧?仝尧那人已经跑了。”
“仝尧是谁?”
“就黑狗蛋呀!”
袁慕华也是第一次听到黑狗蛋的名字。
“师父!您帮帮我们家吧。”
“我?”袁慕华不知道他能帮些什么。
“您去和我爹说,让他去给平安说清楚。”
“这你爹会要了我的命吧?!”
“别人去或许会这样。可您一是我师父,二来您医术高明,品性又高洁。村中谁不称赞你,爱戴你。就是我爹也是对你竖大拇指的。您见多识广,有名声,他或许能听您的话!”张峰今天和袁慕华说的这些话,几乎是他拜袁慕华为师以来,说得最多的一次。
袁慕华呆呆的看着张峰,张峰说一会儿哭一会儿,完全像个孩子般。那眼泪鼻涕全都擦到了衣袖上。眼睛也揉红了。这小子看上去痴痴傻傻的,可到了这关键的时候,一点也不犯糊涂。有句话叫做“大智若愚”看来用在张峰身上竟然适合极了。
袁慕华从未见一个男人哭成这样,或许是张峰眼前的情景打动了他,他沉默许久后,终于点头道:“好,我试试吧。成不成,完全在你爹身上。”
张峰给袁慕华磕了一个头。
袁慕华本来是个胆小的人,更害怕承担责任,性子里有些软弱。这种软弱使得他在无意中就错过了他生命中最珍贵的那个人。可是这一次,他并每天退缩。
袁慕华见没有什么患者上门,又知道张村长这几天找儿子都快要找疯了,到现在还在和仝家闹。他收拾了一下,关了门窗,上了锁,和张峰一道走了。
张村长找仝家要人,当张峰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张村长当时拉着张峰就打,边打边骂:“你这个小畜生,给我跑,给我跑呀,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我二十年是白养你啦?”
张峰被他爹抡了几拳,他也没有反抗。仝老爹看着张峰回来,老实说他不知道张峰和他家狗蛋在一处的,这两天张村长天天上门吵闹,他才确定了。
仝老爹忙问:“张峰,我家狗蛋呢?你爹说他和你一起,怎么你回来呢,他上哪里去呢?”
张峰说:“我不知道仝尧去哪里了,前天他走了后我就不知道他在哪里。”
仝老爹又问:“他和你说了些什么话?他说要去哪里吗?”
张峰没有开口。
仝老爹无奈的摇摇头,心想跟前这个青年是个傻子,他也问不出什么来,于是转向了袁慕华,歉然的问了句:“袁大夫可知道些什么?”
袁慕华颇无奈的说:“我哪里知道什么,徒儿也是才回的医馆。”
张村长怕仝老爹问得多了儿子什么都说出来,便拉着张峰就往家走。仝老爹没有阻拦他。只是继续去寻找他家狗蛋。
袁慕华跟着张家父子一道来到了张村长家。村长媳妇见张峰回来了,喜极而泣,抱着张峰的头一个劲的哭。
袁慕华在旁边想,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这母子俩的哭相倒挺像。
张村长任由这母子俩哭去。他请了袁慕华堂屋里坐,又亲手给袁慕华奉了茶。
“我儿子痴痴傻傻的,以为这一辈子都如此了。没想到遇到了袁大夫,倒改变了许多。袁大夫,多谢你!”
袁慕华道:“是他和我有师徒的缘分。张峰他并不是个傻子,他只是有些不大擅于和人说话而已,其实心里什么都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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