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还是这个回答(6/6)
,所以,不论什么情况我都不会提出离婚,哪怕他真是变得一无所有也没关系,不还有我呢吗?”
“你不会想着要养江漠远吧?”艾念怪叫一声。
“养就养喽,也没什么。”她抿唇笑笑。
“你可要想好了,之前顾墨失意的时候是怎么折磨你的,你倒是想要跟人家好好过来着结果还不是一样分手?江漠远什么人?他的事业做得那么大,突然从最高点落地,心理落差该多大啊,那么骄傲的男人一旦变得什么都不是了,还不得性子也跟着古怪?说不准也得天天跟你吵架折磨你!”
“夫妻间哪有不吵架的?吵就吵呗,当生活调剂了。”庄暖晨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她泛笑,“现在万宣发展得这么好,我又不是养不起他,他虽说有钱但也不是个一掷千金喜欢挥霍的人,我平时赚的足够我们日常花销了。再说了,有时候我也在想他天天待在家里会是什么样。”
“还真是一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的样子啊,你呀就是盲目乐观。”艾念被她说得哭笑不得,“罢了,我还不了解你吗?这么说说也只是想给你提个醒,你这个人平时看着好说话,一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放心吧,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我这么做朋友的一定会全力支持,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要记得,还有我这个朋友在你身边在支持你们。”
“谢谢你艾念。”庄暖晨拉紧她的手,眼波激动。
这个时期,幸好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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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缱绻。
长窗外的霓虹也变得朦胧。
卧室床榻上纠缠的男女如青藤,良久后室内温度才降了下来。
等两人都冲了个澡后,夏旅在梳妆台吹着头发,孟啸半倚在床上,点了一支烟,眉间略有所思。夏旅放下吹风机看着镜中的他,心头疑惑,他很少当着她的面儿抽烟的。
“刚出差回来就心事重重的,怎么了?”前两日他去外地做了台手术,今天是刚到家。
孟啸吸了口烟,轻轻吐出,又叹了口气,“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
夏旅微怔,片刻后敛下长睫,心不在焉说了句,“新闻有什么好看的。”
“漠远出了事,我打过电话才知道他正在接受调查。”孟啸将抽剩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吐出个烟圈。
“江漠远他这次会有麻烦吗?”她皱了皱眉,轻声问了句。
“我看……悬了。”孟啸实话实说,“先不说舆论如何,标维这关他就未必能过得了,说不准这次他真就身败名裂了。”
夏旅眼底思索。
“你不担心暖晨吗?”孟啸问了句。
“我跟她朋友关系都断了,用得着我担心吗?”夏旅躺在了床上,淡淡说了句。
孟啸看着她,半晌没说什么。
“睡吧,我好累。”见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瞧,夏旅浑身不自在,又补上了句,“庄暖晨过得好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要是没有她的话,我还能多个合作项目,她在跟我抢饭碗,我还在乎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