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了。”
人的感情很微妙,時间总会悄然改变些事情不让你知道,等蓦然回头才发现万事万物都已变得面目全非。她对顾墨的感情也是如此,曾经以为是分天崩地裂的感情到头来也成了沧海桑田。只是,说现在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也是假的,顾墨痛的時候她也会跟着痛,顾墨春风得意的時候她也会跟着高兴,可她很清楚,这已然成了一种亲情上的挂念。
而江漠远,这个不知道从什么時候走进她心里的男人,给了她最缠绵温柔的爱,他的爱如酒,看上去不会轰轰烈烈,但仔细品起来香醇厚重。她爱他,却又近情情怯,因为又不知道从什么時候起,这杯酒俨然成了烈酒,将她灼烧得尸骨无存。她害怕这种爱,亦再也不敢去正视这份爱,她怕被这种可怕的感觉挫骨扬灰,最后他会潇洒地扬长而去,而她只会万劫不复。
江漠远的爱,始终是可怕的。
闻言她的话后,江漠远眼底有那么一瞬的动容,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压了下来,再开口已是不动声色,”不爱是最好,因为你爱不爱他我都不会放手,你也休想因为他跟我离婚。”说完这话他拿过水杯攥住,表面风平浪静可内心掀起骇浪,那股子激动像是遏制不住的洪流席卷而来。
她不爱顾墨?
她已经不爱顾墨了?
庄暖晨气结,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别扭?前一刻还令她有那么一丝的动容,后一刻就恶语相向,见他一动不动盯着水杯瞧,她的眉头近乎拧成了麻花,一个杯子有什么好看的?
”你这个人真奇怪。”她忍不住嘟囔了句。
”你说什么?”江漠远转脸盯着她。
不知是因为他太过激动显得目光锋利,还是因为反应太快吓到她了,见他盯着自己一瞬不瞬后她怏怏改口,”我什么時候跟你提离婚了?”
江漠远依旧盯着她,手指却在轻颤。她没注意,如果仔细关注的话便能察觉出水杯里的水轻轻漾起了水纹。
”你放心,就算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不会跟你离婚?”庄暖晨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喝了一口汤后故意气他,”跟你在一起起码还能租个车开开,要是离婚了我不还得自己买车?这笔帐不划算,我才不会便宜你。”
江漠远看着她略感愕然,他万万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半晌后忍不住摇头苦笑,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甜。
”总之,我嫁给你当天就说过,这个婚到了什么時候我都不会离。”她说着起身,将吃剩的碗碟简单收拾了一下拿进厨房,走到厨房门口的時候停住脚步,没回头,轻声说了句,”也许……你从来都不知道,其实嫁给你,我从来都没后悔后。”
她的话令江漠远的肩头蓦地一窜,整个人瞬间变得僵硬,等反应过来的時候,她的身影早就被厨房的门遮住了。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脊梁挺直,她的话始终围绕在他周围,轻轻浅浅的,却无孔不入直往他心坎上钻。
半晌后江漠远起身,近乎僵直地走进厨房,盯着她的背影抿了抿薄唇,”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正在拿蛋糕的庄暖晨停住动作,双手搭在台子上一句话没说。
江漠远慢慢走上前。
与她之间的是光和影的距离。
他伸手,修长手指终于穿过了光影之间的距离,轻轻搭在她的肩头上,”真的没后悔嫁给我?”
光裸在空气里的肩头瞬间被他掌心的温度捂热。
她轻轻垂眼,发现自己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了。
江漠远贴近她,结实的手臂慢慢地圈紧了她的腰,低头在她耳畔轻喃,”是吗?”
庄暖晨伸手按着他的手臂,生怕再往上一点就能察觉到她狂跳不止的心,男人怀中的温存令她怀念,甚至有那么一刻鼻头泛酸。深吸一口气,却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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