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她的唇齿。
“唔……”她的唇瓣被他咬得生疼,后背被他领带上精致的领带夹铬得生疼,肩胛骨也被他坚硬的肌理压得酸痛,即使他穿戴整齐,她还是能够轻易感觉到透过衣料下饱胀怒火的结实,亢张十足地将她禁锢到无能为力。
男人和女人,犹如一场角斗。
赢得,永远是力气大的一方。
她投降了,真的再也无法忍受。
强悍又强硬的力量伴着男人醇厚强烈的麝香气落下,她紧闭着眼脸色惨白,将最后一点力气用在唇齿上,细细贝齿死命咬着唇。
原本红润的唇瓣被她咬得苍白,很快又被咬破,血侵染了如皓月的贝齿,即使这样她也不敢松口,生怕因极致的剧痛而叫出声来。
指关节死死扣住他的胳膊。
如果是场梦,她希望这梦赶紧醒。
是谁说过,噩梦醒来是春天?她开始渴望鸟语花香的春天,岸堤拂柳,阳光碎了一地明晃晃的温暖。
可江漠远不放过她。
他一手击破了她的梦,他用残忍来告诉她身处地狱之中,看不见丝毫的光明。
“叫啊,怎么不敢叫了?”江漠远细细咬着她的耳垂,状似温柔地笑着。
庄暖晨完全已经没了力气,油枯灯灭一样地做着最后几下软绵绵的抵挡。“求你……饶了我吧……”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唇瓣又是嫣红,却是被血染红的。
痛不欲生也不及哀默吧?
可,心明明是碎了,怎么还怎么疼?
“宝贝儿,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美极了,嗯?”江漠远唇角轻笑吐出羞辱的字眼,那笑却丝毫未入眼眸。“你咬我咬得这么紧,还说不要?”
“江漠远……你……干脆杀了我……”庄暖晨全部的力量都在他身上,双腿抖动地厉害,眼前所有的一切全都变得恍惚,意识也开始飘远。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生不如死。
“我怎么舍得杀你?我怜你还怜不够呢。”江漠远在她耳边舒爽低叹,嗓音沙哑性感。
她眼底的无力令他微眯双眸,有那么一瞬,瞳仁深处染上一丝寂寥和疼痛。
庄暖晨的小脸被迫板向他,承受他怒火交加的热吻,尖尖的下巴无力地任由他的大掌支撑着,唇间的血被他吸入口中。“宝贝,放松。”他冷笑。
她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那声音像是被人折断了翅膀般的痛苦,她已然无力,即使使劲了全身力气尖叫听在江漠远耳朵里也像是小猫般的呜咽。
是,她被人剪短了翅膀,再也无法高飞。
重戳引发了肆虐的痛,她的发丝被彻底打湿,泪水和汗水混成了一团。
她哭叫着被男人的骇浪彻底淹没。只觉得眼前一片片的红光交织,灵魂已从躯壳中窜了出来,徜徉在半空之中。
浮于半空,她看到自己被江漠远死死搂住,他动作的狂野、他英俊脸颊上的邪佞刺痛了她的眼,她又看到他怀中的自己,像是被拆得七零八碎的娃娃……
是死了吗?
她是被他折磨致死了吧?
顾墨的脸早已模糊不见……
她的眼睛一闭,彻底陷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佛说,阿鼻者,无间,即痛苦无穷无尽,十不善业重罪者,将要在阿鼻地狱永受苦难,其山遂黑,身处阿鼻地狱者每天要承受雷劈火烧之痛,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在那个地方,灵魂每一天都受尽折磨,被大火烧得灰飞烟灭,再重新塑形,再重新接受火刑……
她相信,自己已经跌入了阿鼻地狱,再无轮回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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