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像只斗鸡似的许暮佳听完这话后全身僵硬,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有反弹的余地,
门外,庄暖晨看着江漠远那张过于冷笑的脸颊,已经没了疼痛,只有漫无目的的绝望和死亡的味道,这还是她认识的男人吗?
当所有人来问她,江漠远是个怎样的男人時,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告诉对方,他是个好人,她相信他的温柔、相信他的体贴,相信他的微笑,相信他总是在她最痛苦无助的時候出现,甚至她还相信,就算这世上所有的人都背叛她、欺负她,江漠远也绝对不会这么做,
她是那么相信他啊,从未怀疑过他的每个决定,每一句话,
可今天,上天就让她亲眼看清楚了这个“好人”,原来,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人啊……
眼角干干的,干得发了疼,
庄暖晨很想大哭一场,
可是,她竟然想笑了……
笑自己?
太笨?
“回去好好跟顾墨过日子,婚礼一过,我保证或你父亲的公司或他都相安无事,”江漠远冷沉了语气,眯了眯眼,“前提是,别再来招惹我?”
许暮佳站在原地良久后才无力说了句,“江漠远,算你狠?”说完,转身就走,
江漠远没有拦她,拿过雪茄,继续点燃,整个人靠坐在沙发上,
许暮佳朝着门外走过来,
庄暖晨没有躲闪,抬头的瞬间,门大敞四开,她绝望的眼对上许暮佳倏然惊愕的眸,瞬间,许暮佳惊叫了一声,
一直以来,她都对许暮佳这个女人又怜又恨,恨是因为她夺走了顾墨,怜是因为她也爱着顾墨,虽然手段卑鄙,但至少她可以理解,但今天,此時此刻这么对视着许暮佳的双眼,她的惶恐、她的惊叫、她的一切一切都令庄暖晨觉得恶心,甚至是痛恨到了极点?
还有室内的那个男人?
就这么两个人,因为一己私欲完完全全地操纵了她和顾墨的一生?
他凭什么这么做?
他们凭什么?
许暮佳的惊叫引起江漠远的注意,他转头,目光对上门外庄暖晨的瞬间蓦地滞了下,手一松,雪茄掉在地上,高大的身子倏然站起,
庄暖晨一动没动,中间隔着许暮佳的视线,
空气像是凝固,
周围尽是雪茄的冷香,
良久后,许暮佳才无奈嘲笑,“真是天意弄人,”说完,侧身跃过庄暖晨离开会场,
独立的空间里,两个人,男的神情紧绷,女的面色悲哀,
没过一会儿,有急促的脚步声闯进了休息室,是孟啸,在见了这两人的样子后略感奇怪,忍不住开口道,“你们两个还在磨蹭什么呢?赶紧准备吧,婚礼马上开始了,”
今天的孟啸穿得西装革履,潇洒英俊,
庄暖晨转头看着他,一時间略感疑惑,孟啸,会不会也是这种人?
原本含笑的孟啸被庄暖晨这么一盯顿時吓了一跳,笑容凝固在脸上,低头仔细盯着庄暖晨,“你哭了?”
庄暖晨没说话,江漠远却大踏步走上前,一把将庄暖晨拉怀里,沉静地对上孟啸的目光,“先让现场乐队盯一会儿,”
孟啸一愣,“啊?怎么——”
话还没说完,更衣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孟啸碰了一鼻子灰,愣在原地,心头却泛起隐隐的不安,
更衣室,庄暖晨一瞬不瞬地看着江漠远,呼吸越来越急促,
江漠远抬手扒了一下头发,又松了松领带,半晌后双手箍住她的肩膀,眼神略显懊恼,“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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