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十八岁生辰。
我现在一心想要救我爷爷,就说不然明天就把婚事给定了。然而,王神婆说,她早给我们掐算过,合过八字,明天不是订婚的好日子,好日子在七天之后,也正好就是那个二九之限之日。
所以,她让我回去安心的等待。
她还特意交代,我手上的那个红木匣子,千万不能在那之前打开。若是泄露了天机,到时候媳妇娶不成,我爷爷也会俩眼一瞪腿一蹬,人就没了。
走的时候,我问王神婆,她那里有没有我未来媳妇的照片。一般来说,相亲那种都有照片的,王神婆说没有,似乎要将这份神秘感进行到底。
随后,王神婆又给了我一枚护身符。
那是个黄纸包,折叠成三角形,红绳串着,她给我绑在了手腕上。我问这东西啥作用,她说,以免我走夜路再被鬼祟迷了眼。
有了这东西,我胆子大了许多。
出去把自行车修好,一个人回了村。一路惆怅,虽然搭上了我的终身幸福,但是,爷爷的事情也算是有了着落。
第二天,我听说老根叔人没了,卖皮子从货郎担那里换了不少钱,却没有命花。听老根叔家的邻居说,昨天傍晚那会儿,他们瞅见个货郎担去了老根叔家里,不大一会儿,老根叔就跟着货郎担走了。
我想起了货郎担临走时候说的话,他要去别家借水,怕就是去了老根叔家。牛大黄私下里跟我说,黄皮子邪性,那货郎担花钱买的不是黄皮子皮,而是老根叔的命。
牛大黄跟我特别交代,随后几天,要特别防着那货郎担儿,平日里,别开大门,特别是傍晚或者阴天的时候。
这七天,过得十分漫长。
爷爷身上的尸斑,也在逐日增多。
牛大黄后来又换了一种紫黑色药丸给我爷爷含着,似乎稍稍起了一些效果,那尸斑的生长速度也慢了下来。
期间,有好几次,我都想打开那个红木匣子看看,那里边到底装着什么,但是,思考再三还是忍住了。
毕竟,这事事关我爷爷的生死,不可儿戏。
同时,我也忍不住在想象,王神婆给我介绍的媳妇,到底是什么样的呢?真的如王神婆所说,长得倾国倾城?
我觉得不太可能,真那么好,能轮到我一个穷山窝子里的小伙?
王神婆给我说媒的事情,她也没有特别强调非要保密。牛大黄问我的时候,我也没隐瞒,他听完只是微微点头,好像并不十分的吃惊。
他说:“那毕竟是你奶奶,还是向着你的!”
倒是二胖来我家玩,一听我要订婚,那笑的跟屁花子一样。他还说我毛都没长齐呢,就有媳妇了,再让我跟我媳妇生个娃,他好当叔。
我踹了他一脚,他摸着屁股,倒又嘀咕了一句,说王神婆整日里神神秘秘的,跟县里白清观的道姑来往密切,她现在怎么改行说媒了呢?
话到这里,二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说:“老大,王神婆给你说的媳妇,不会是白清观里的姑子吧?你想想看,要真跟她说的,长得那么好看,能当救你爷爷的筹码?我看,肯定是白清观的姑子想还俗成家,找上了王神婆,王神婆推辞不了,正好,你这个小鲜肉送上门去,还有求于她,她刚好做顺水人情。”
二胖的这些推理,让我不由得咋舌,顿时感觉心乱如麻。
也不是说对白清观里的姑子有什么偏见,只是爷爷带我去白清观烧过香,那里边可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姑子,是真的非常不合适啊!
都说,成长的烦恼,没想到我这么快就遇到了如此棘手的烦恼。
感觉人生一下子跌入了低谷。
我问牛大黄,牛大黄把着烟袋锅,笑得前仰后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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