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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草坪的时候还顺便摘了一大把野菜。
两人很顺利的找到那条两米宽的石谷,谷中果然有条小溪,山泉水正流的欢快。
赵鄞将锦鸡往地上一放:“去洗吧。”
许娇愕然:“我怕血。”
赵鄞有些为难:“要说翻烤我是没问题的,只是这涮洗我从来没做过,不会。”
许娇蹲下身子将地上的锦鸡扒拉开道:“很简单,毛都不用扯,直接将皮剐了,从肚子上剖开,里面内脏除了它的胃,其它通通扔掉!”
许娇说得很简单,赵鄞听得很艰难。
两人大眼瞪小眼,就在许娇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赵鄞捡起地上的锦鸡,从靴筒里抽出匕首,照着锦鸡就要下刀。
许娇赶紧背过身去:“你拿到溪里去,一边剐一边洗。”
赵鄞狠狠的一刀扎在锦鸡翅膀窝上,向上一挑,往溪边走去。
许娇听得脚步声离开,这才转身从手指缝里小心翼翼的望外瞧,直到看见赵鄞蹲在溪边起伏不停的身影,这才放心的拿下双手。
忽然,赵鄞问:“你认识它们的胃吗?”
许娇大声道:“有点厚,有点硬,里面装的是它们吃下去的东西。”
赵鄞拎着剐好皮的锦鸡转身朝她扬了扬:“自己过来找,我不认识。”
许娇见被剐了皮剖了腹的锦鸡被他洗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猩红,正要往前走,又一想:自己也不认识啊,只吃过做好的小郡肝,哪见过还属于内脏的禽类的胃?
于是,果断住脚:“算了,都扔了吧,只烤肉肉就行。”
赵鄞便转身继续清洗,但是想到许娇遗憾的眼神,他还是决定找到鸡的胃!
于是,拜许娇所赐,他将锦鸡肚腹里的内脏一一清理辨认,从食管素袋到肝肺小肠,最后,终于在一片薄油覆裹下找到了锦鸡的胃—一只小郡肝!
于是,第二只锦鸡清洗起来格外顺畅。
许娇在离他两三米远的对岸石头上坐着,两只脚丫子放到一处水洼里戏水玩。
赵鄞收拾好锦鸡,在边上随意刨了个坑,将不要的部分一股脑扔到坑里,用砂石掩盖了,起身招呼许娇:“走了,快黑了。”
许娇欢快的应了一声,一手拎起绣鞋,一手拎裙裾,跟在赵鄞身后。
赵鄞用草绳拴着两只收拾好的锦鸡,一手握着洗干净的野菜,回头见她深一脚浅一脚甚是滑稽,忍不住笑问:“你就这么开心吗?”
许娇很认真的点头:“自然开心了,小时候很想去山上野炊,可是一直没机会,今天可算如愿了。”
赵鄞温柔的摸摸她的发心:“以后有机会我再带你出来就餐。”
许娇仰起头看着他甜甜的笑了:“你真好!”
赵鄞感觉心都化了,如此可人儿,还真舍不得还给许文杨了!
回到草坪,许娇很自觉的在小树林里找来一堆干柴,眼巴巴的候在赵鄞旁边,看他削出一根笔直的树枝将锦鸡贯穿。
许娇也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找来六根粗长些的木棍,三根一组绑在一起,做出两个简易的支架,献宝似的放到赵鄞面前。
赵鄞笑了笑,将她做好的支架比着自己手中树枝的长度架好。
低头见许娇已经积极地捧上柴火准备点燃。
见她盯着自己,赵鄞问:“干嘛?”
许娇朝他伸手:“火折子。”
赵鄞笑笑,从怀里掏出火折子递给她。
许娇扒开火折子吹燃,随手抓起一把干草点燃,放到柴火底下,很快便点燃了起来。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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