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如何糟心,这位九王大人就是稳如磐石,坚决要留在她身边!此乃九王的战术:死皮赖脸术!
许娇烦归烦,到底还是被黄蓉开导了半晌,倒是不至于真的发作,瞥他一眼,转过身拉过薄被盖在腰上睡觉!
赵鄞很轻很轻的在她身后躺了下去。
许娇回头,毫无情绪的看他一眼,又转回去了。
赵鄞心下窃笑,只要你心里有我,管你纠结什么?还是有什么秘密?就不信我如此死缠烂打还攻不下来,这个追女人,还不是跟打仗一样,有些仗要想打赢就得靠穷追不舍!
许娇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滚了多少圈,还睁着一双大眼睛毫无睡意。
赵鄞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有心事?”
许娇道:“你不是说不说话影响我吗?”
赵鄞笑了笑:“前提是你得睡觉啊,可这大晚上的你也没睡着,我说话不算打扰你吧。”
许娇道:“你躺这儿就已经打扰我了,你占了我的地盘!”
赵鄞用力缩着身子往床沿上靠:“我尽量让开点。”
许娇见他用力吸着气,将身子绷得直直的贴在床沿上,实在有些滑稽,忽然想起自己刚进王府那晚,还委屈巴巴的睡了半宿地上,遂一脚朝他蹬过去:“你睡地上!”
这下换赵鄞委屈了:“为什么?地上湿气重,睡了要生病。”
许娇道:“这是二楼,哪里来的湿气?再说了,我刚到九王府的时候还睡了半宿的地上呢!”
赵鄞失笑:“原来还记着这茬呢。不过那时我可没让你睡地上,是你自己主动躺地上的。”
许娇道:“不管,谁让你当时戏弄我的!”
赵鄞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用了吧,你当时根本就没睡多久地上,我后来还不是把你抱上床了。”
“难道不是我自己爬到床上来的?”许娇疑惑。一直以来,还以为是自己睡着了都不吃亏,主动爬到床上去的呢。
赵鄞道:“你一向能睡,几时半夜醒过的?”
许娇默。
赵鄞接着道:“你难道忘了我对你的好了?你想想我们当初在婺源同床共枕的日子,那时候你怎么就那么乖呢?天天缩我怀里跟个猫儿似的,这么想想,似乎就是那时候才养成的习惯,后来不抱着你我就睡不着了。”
许娇见他一脸蜜汁微笑追忆的表情,似乎那是多美好的一件事,忍不住打断他道:“生病的人当然跟个病猫一样了,你对‘乖’的定义实在有些歪了!”
赵鄞回过神来,看着她的眼睛:“我没说你蔫儿得像猫,我是说你温顺的像猫!”
许娇瞪眼:“我温顺?”
赵鄞点头。
许娇:“你对‘温顺’这个词的定义也歪的!”
赵鄞唇角一勾:“反正你在我心里就是哪哪儿都好!”
“林羽呢?”许娇脱口而出道。
赵鄞一愣,随即忍不住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抱着:“她跟你不一样,她是我年少时的一个梦,如今梦已经醒了,你才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许娇刚抬起来准备推他的手,最后软软的搭在他胸口:“这个梦你在心里揣了十年,如今怎么忽然就变了。”
赵鄞垂眸,看着她莹白的小脸悠悠道:“那不过是别人以为的罢了。我今儿不妨给你说个实话,当年我跟林羽确实好过一段,但是后来林家获罪的时候,我想保她,却苦与手中没有实权,只靠着从前父皇赏赐的稀罕物件换了钱买通负责官员,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被流放到边塞去了,那时候我忽然醒悟过来,不能在做个闲散王爷了,因为想要保护自己在意的东西,就一定要变得强大才行,然后我就开始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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