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快两月了,王爷可曾与羽儿亲近过半分?我不过是想与王爷重温旧梦罢了,难不成王爷还要指我的罪吗?”
赵鄞道:“那你也不该用手段。”
林羽抬起眼睛望着他:“为了留下王爷,我何止用这一个手段,王爷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偏偏要装傻,这又是为什么?”
赵鄞道:“你现在身体不好,应该好好将养才是。”
林羽忽然拔高音量问他:“王爷是觉得我身体不好?还是被人玷污了脏了?”
赵鄞惊讶的看着她:“本王没这么想过。”
林羽似哭似笑的道:“王爷没想过?是啊,王爷确实没想过,羽儿相信,王爷心中还是有羽儿的,只可惜,羽儿如今再也不是从前那副清白身子,脸上还被烙上了可耻的印记,这样的羽儿,王爷又怎么能留在身边?其实,王爷心里也应该知道的,羽儿即已被贬为官妓,脸上又怎么可能没有烙印?”
顿了一下又道:“羽儿知道,王爷也是怕的,王爷虽为羽儿遣散了后院,但一直不敢亲近羽儿,难道不是因为羽儿脸上这个烙印吗?即便如此,王爷昨晚不是也表露了真心吗?”
赵鄞觉得,林羽对自己误会大了,可是却不知如何解释。林羽不是他从青楼乐坊买回来的,他不能大手一挥就遣出去。唉!赵鄞此时才觉得,自己似乎刨了一个烫手山芋回来!
林羽又说话了,她转身抱着赵鄞的胳膊,瞪着通红的眼睛道:“王爷,你放心,羽儿心里只有你,羽儿心里、骨子里还是从前那个羽儿,只爱你的那个羽儿,王爷若还介意,羽儿去把那些碰过羽儿的人统统杀了,一个不留!”
这一刻,赵鄞似乎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了,她变得有些嗜血的可怕!
赵鄞摇摇头,起身推开她挽着自己手臂的手:“你好好歇着吧,其它的事以后再说。”说完,逃也似的出了房间。
赵鄞已经在书房来回走了半天了,连午饭都没吃。
赵安担心的站在门口,胸前抱着长剑,守着自家主子不敢乱动。
忽然,赵鄞问:“快帮爷想个办法让林羽从府中搬出去。”
赵安以为自己听错了,问:“让林姑娘搬出去?”
赵鄞点头:“嗯,搬出去,爷招架不住了,再这么下去,爷还怎么去接娇娇回来?”
赵安差点惊掉下巴:“林姑娘家都没了,王爷打算让她搬到哪里去?”
赵鄞抄起桌案上一本二指厚的书便砸了过去:“不是让你想吗?你还来问爷,爷要你何用?”
赵安反应极快,一闪身躲过书籍,却忽然灵光一闪道:“有了!”
赵鄞忙问:“什么办法?”
赵安道:“林姑娘原来可是锁春未过门的妻子,王爷不若把她还给锁春得了。”
赵鄞一听,气得鼻子冒烟,抄起桌案上的砚台就砸了过去:“要是谁敢动了娇娇再把她还给爷,爷一定灭他满门!亏你想得出来!再想!”
赵安眼疾手快的接住砚台,皮笑肉不笑的放回桌案上:“王爷,这砚台可是湖州上的贡品,珍贵着呢,用它砸属下可亏了。再说了,除了姜家那傻子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有谁敢动小王妃啊。”
赵鄞又炸毛了:“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爷这里急着呢!天高皇帝远,爷要是再被绊在京城,那傻丫头迟早被人拐跑了。早知道就不该接林羽回来的。”
赵安忙宽慰道:“王爷,您就安心处理京中的事,等一切尘埃落定,你再去婺源不迟,那边有刘玉守着,你还怕什么?你想啊,要是有人敢打王妃的主意,刘玉就去把那人暴揍一顿,丢一句‘王爷的女人也敢肖想,不要命了!’如此,一定把娘娘身边的苍蝇统统赶走!”
赵鄞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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