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病。”
说着,转身走在它前面。
黄蓉听见此话,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跟上道:“怕什么,我可以给它看病。”
许娇道:“这是老虎,你确定能看得明白?”
黄蓉点头道:“自然,我又不是你这个半吊子,大猫啊,你放心啊,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姐姐包治!”说着,笑眯眯的凑过去想摸大猫的脑袋。
结果大猫甚是敏捷的跳开了。
两人一虎一路逗趣,走到之前大猫逮野兔的河边,大猫或许觉着还能逮这野兔什么的,直接就往草丛里钻去了。
许娇和黄蓉分别找了块硕大的鹅卵石坐了。
许娇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打水漂,黄蓉却撑着下巴望着河面发呆,半晌后悠悠道:“我就说这里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年前回去的时候我们就是走过这里的,那时候这河面还结着厚厚的冰呢。如果我记得不错,前面有棵歪脖子树。”
许娇拍拍手凑过去问:“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去年回来的时候天寒地冻的,你去河面上滑冰了?”
黄蓉却笑了:“说不定你爹记得比我还清楚。”
这话成功勾起了许娇的好奇心,她凑上去追问:“为何?说来听听。”
黄蓉难得的腼腆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常态,厚脸皮道:“两个月,你让你的大猫每天陪我半小时我就告诉你。”
许娇道:“爱说不说。”
黄蓉勾勾唇角:“你真的不想知道我跟你爹实在怎么回事?你就不想知道我们之前还一直好好的,为什么从婺源回来后就变了?”
许娇道:“你的节操呢?为了一只小老虎,竟然用自己的情由来换?”
黄蓉:“我的情由又不是什么秘密,但小老虎仅此一只,我觉得很划算啊。”
许娇斟酌片刻,觉得自己一点不吃亏,反正陪她的是小老虎又不是自己,没什么不可以的,遂点头道:“行,那你得说实话,不然我让大猫咬你!”
黄蓉高兴的点头,然后张嘴就来:“年前我不是一直在制作针管吗?你可记得?”
许娇点点头:“这有什么关系?”
两人刚一人说了一句,那边许文杨便招呼道:“都回来启程了,不然天黑赶不到下一个镇子,到时候就要露宿荒野了。”
许娇嘟嘟嘴:“走,去车上继续讲。”
两人起身,招呼大猫跟在身后往车队走去。
然后这一路许娇再也不枯燥了,因为有故事听~不仅她,连冬儿也沾了光,将黄蓉和许文杨奇葩的对眼儿时刻当做笑料,整整笑了一路。
原来,当初黄蓉正琢磨用玉石做针管,用来给患者下点麻药什么的更加方便。
由于之前随许文杨回上京的车队里就她一个女孩子,于是,许文杨很大方的给她一个人安排了一辆马车。
一路上,黄蓉自己动手自给自足,倒也没拖累过谁。
后来行道这条冰冻的大河旁边,黄蓉见外面艳阳高照,很是难得,便将轿帘掀起,举着自己制作的针管对着阳光看,也是想看看在阳光下的透明度,从而了解厚薄程度。
然而,她千算万算没算到,马车轱辘压过一块石头,车身重重一颠,她手中的针管便直接摔了下去。
黄蓉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打磨了半年,好不容易才有了点模样的白玉针管就这么顺着路边一路滚到冰冻的河面,当下也顾不得许多,喝停马车就跳了下去。
黄蓉下了马车直奔河边,趴在路面伸长手臂够了半天也没够上她的针管,当下心一横,顺着河沿就滑了下去。
许文杨的车当时一直走在她后面,看着她跳下马车去捡东西,正要叫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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