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让她心烦。
慕欢欢皱了皱眉,刚才她寻死了吗?
好像是这样……
她垂着眸子,嘴角上扬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箫蕴刚去了医院给慕振霖拿药回来,车刚开口大门口,就看到时焕的车先一步堵在哪儿,时焕大致说明了来意,她还是决定让他进去。
谁知两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父女俩剑拔弩张的一幕。
她心有余悸,好在时焕及时上前将慕欢欢手里的刀给夺了,若是再晚上一会儿,她都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的惨剧。
慕振霖刚缓过神,就将注意力放在了时焕身上,“时先生,我们慕家不欢迎你,麻烦你立刻离开!”
箫蕴上前拉住慕振霖,对他摇了摇头。
时焕放开慕欢欢,偏眸对上慕振霖,漆黑的眸子中带着嗜杀的光芒,他斜勾唇笑着,“听说慕董事长差点押着自己亲生女儿去医院堕胎,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慕振霖甩开箫蕴,冷嗤道:“这是我们慕家的家事,我要干什么,时二少无权过问!”
时焕看了眼双眸无光一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慕欢欢,他皱了下眉,轻声道:“你先乖乖等我一会儿,待会我就带你离开!”
慕欢欢只是看着他,也没说话。
时焕又对箫蕴道:“慕夫人,麻烦您帮我看着会儿欢欢,我有点事情想和慕董亲自谈谈。”
慕振霖转身在沙发上坐下,根本不拿正眼看时焕,“我跟你老子都没什么好谈的,我跟你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少爷有什么好谈?”
慕振霖话里话外贬低的意思时焕不是没听出来,不过他始终是慕欢欢的父亲,多少还是要给面子的,所以他也没恼,只说道:“听说慕亚最近在A市南边有个不小的项目,前不久刚刚动工。”
慕振霖怔了下,冷声道:“那又如何?”
“不如何。”时焕笑了下,“只是我手里现在有份关于这个项目的一些资料,前不久刚到手的,我觉得慕董事长应该想要知道。不知道慕董现在还愿不愿意跟我谈?”
慕振霖审慎的盯着时焕看了一会儿,起身道:“你跟我来!”
时焕又和慕欢欢对视了一眼,然后跟在慕振霖后面上楼去了书房。
箫蕴吩咐陈嫂送两杯茶上去,然后拉着慕欢欢坐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欢欢,你告诉我,刚才你想做什么傻事?”
慕欢欢喉咙发堵有一股腥涩的味道,许久才喊了声:“箫姨……”
这些年哪怕慕欢欢和箫蕴的关系表面上再不冷不热,心里隔着再多东西,从她三岁开始,箫蕴一直担当着一个母亲的角色照顾着她陪伴她。
这些年她还留在慕家,不是因为她稀罕慕家大小姐又或者对慕振霖这个父亲抱有幻想,而是她知道,她还欠着箫蕴一条命。
她心里很矛盾,一方面,是箫蕴夺走了她母亲的丈夫,让她母亲最终以割腕自杀了结了自己的生命,另一方面,箫蕴对她又很好很好,好到为了她失去了即将出世的孩子。
箫蕴抬手打了慕欢欢一下,没怎么用力,她哽咽道:“你让我失去了一个女儿,是不是还要让我失去第二个?”
慕欢欢很少看箫蕴哭,除了六年前箫蕴在医院产下孩子醒来,得知孩子出生就夭折的时候,她看到箫蕴躲在被子里不停的抽动,压抑的哭声不断的传出来。
看她这样,慕欢欢心里很是无措,但面上表现出来的看起来是没心没肺的平静。
她眉头拧成了结,淡淡开口道:“箫姨,我以后不会了。”
……
楼上书房,时焕向慕振霖借了台笔记本,将邮箱里的资料打开拿给慕振霖看,他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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