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何况,时二少身边现在应该也不缺女人,为了秦小姐做了那么多,今天还是陪着她比较好!”
“怎么,你吃醋了?”时焕不屑道:“你放心,我没时间去你家门口,我现在正跟秦伊在老宅陪老头子团年呢!”
“慕大小姐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我还有事忙!”
说完,时焕就挂断了电话。
慕欢欢听着嘟嘟的声音,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那辆车,而那辆车也没有丝毫的动静,就这么站着看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箫蕴上楼来叫她,慕欢欢才下楼去。
车内的男人看着慕欢欢消失在阳台上,漆黑的眸子慢慢暗淡,手机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响起,他这才按了接听键。
“臭小子,你在哪儿呢?”时老爷子的吼声从电话那头传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时焕揉了揉耳朵,淡淡道:“我马上回去。”
时老爷子顿了下,问:“欢欢呢?”
时焕抿了下唇,“今年她就暂时不去了,我代她去。”
时老爷子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时家每年的大年三十都会一家人一起祭祖,准备好要用的纸钱鲜花等,上午八点过出门,祭祖完到老宅一起吃团年饭。
现在已经是九点半过了,时焕回欧域带上了秦伊,直接驱车去了墓园。
墓园门口,时家的几辆车已经停在外边的停车场。
时老爷子手被在身后跟旁边站着的说着什么,时裕森和唐玫穿着十分的喜庆,脸上的神情却很不耐烦,时熠手杵着拐杖,穿着休闲的黑色装束,干净的脸上架着副眼睛,看起来斯文儒雅。
车停下,时焕先从驾驶位上下来,又绕过车头打开另一边的门,绅士温柔的样子,接着,秦伊从车上走了下来,接着,时焕和秦伊十指紧扣走了过去。
看着这一幕,唐玫心头血气翻涌,怒视着秦伊,厉声道:“你还带她来干什么?”
小贱人还没跟她儿子离婚呢,竟然敢跟时焕这小杂种公然手拉手,把她儿子摆在何处?
最近时焕和秦伊的新闻频上热搜,她儿子头上都顶了一片青青草原了,要不是她儿子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她早就撕了这小贱人。
时焕冷冷扫了她一眼,嗤笑:“她怎么就不能来了,且不说她还没跟你儿子离婚,就算离了,她也一样能来!”
唐玫冲上前,“你这话什么意思?”
时焕淡淡乜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拉着秦伊就往墓园里边走了去。
时老爷子沉着脸也一言不发走了进去,时裕森重重哼了声,甩着手也跟了上去。
唐玫见时老爷子和时裕森都这不管不问的态度,不由看向自己的儿子,“阿熠,你就这么看着他们……”
时熠目光森冷,脸上已经铁青一片,斜了眼自己的母亲,警告道:“闭嘴!”
唐玫不敢置信连自己的儿子都吼自己,登时睁圆了眼睛,粗着嗓子道:“你叫谁闭嘴,我是你妈,我这是为了谁?你不知道秦伊和小杂种现在网上都传成什么样子了?你当初铁了心娶进来的女人,你真打算跟她离婚,把她拱手让给时焕那小畜生?”
时熠镜片下的眼眸眯了眯,嘴角的幅度微微上扬,“想离婚,下辈子吧!”
唐玫看着自己儿子阴鸷森寒的脸,心头不由觉得有些恐惧,在她的印象中,时熠的性格虽然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温文尔雅,但也还算得上谦和。
但刚刚的模样看起来,为什么让人觉得生怖呢?
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午饭后,慕欢欢联系了江橙,收拾好行李正准备出门。
箫蕴和慕振霖亲自送慕欢欢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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