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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卫国这时也走到病床跟前，眉头紧皱，仔细观察着程老身体症状，这一次符篆失效，证明事情要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对于白秀出手一击制住程老的事情，张卫国一点也不惊讶，相反，如果白秀没有制止住发狂的程老，他反而会惊讶。对于白秀的本事，张卫国早有体会。

    两人凝神观察，这一看，还真发现了许多怪异之处，除了程老青黑色皮肤外，他们还发现，对方眼神毫无焦距，没有一点神采，就如同得了白内障一般。

    再然后，就是程老鼻子要比平常人大上许多，嘴唇外翻，牙齿暴露，其体内生命主气相当的微弱，如果不是还有一丝脉搏跳动，简直就是死人一个。

    “老爷子是怎么得病的？得病后有什么反常举动么？”张卫国抬起头，对着门口焦急围观的程家众人问道。

    “有，有，有！”程国富立即回答道，

    “仔细说说。”

    程国富回忆了一下，道：“大约在一个多月前，老爷子从外地回到燕京，当晚就出现异常，先开始是呕吐，我们立即送到医院，经过检查发现是水银中毒。”

    “水银中毒？”白秀挑眉问道。

    “嗯，这是众位专家集体验证出来的，所以，立即展开治疗，经过三天的治疗，老爷子体内水银毒素已经全部驱除，病情也稳定下来。”程国富说道，“就在我们以为病情即将痊愈之际，当天晚上，异变却发生了。”

    程国富说到这里，虎目中露出一抹痛苦，微微停顿之后继续道：“当天晚上，老爷子不知怎么，突然发疯，疯狂大喊，思绪混乱，见人就打，而且力道大的出奇，门口处两名解放军守卫都被打伤了。”

    “没办法之下，我们只能合众人之力，用绳子捆绑住老爷子，迅速让医生治疗，但化验出来的结果却令人震惊，老爷子除了原有的间歇性心肌梗塞外，其他情况一切完好，就连水银毒素都完全驱除了。”

    “但后来发生的情况却越来越超出我们的预料，老爷子皮肤开始发生变化，喏，就是这种青黑色。”程国富说着，指向病床上程老的脸，继续道：“凡是靠近的人，全都被他殴打，就连我们都没有逃过，最后，吓得都没有人敢靠近他了。”

    “那他吃什么？你们给输营养液和葡萄糖么？”张卫国问道。

    程国富露出苦笑：“从犯病到现在，根本没有人能够接近他的身体，谈什么输液啊。”

    “你真能开玩笑，普通人三天不喝水就得渴死，七天不吃饭就得饿死，老爷子这么大年龄了，岂能消耗这么久？”张卫国皱起眉头，冷声道，眉宇间露出火气。

    “我老爸说的都是实情，我们这里的人都可以作证，这是真的。”站在门口的程军见状，接口道。

    “嗯？”张卫国瞪大了眼睛，白秀也是眉头一挑，开口问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好好想想，老爷子得病后，还有什么诡异举止没？”

    程军和程国富露出回忆神态，这时，一直站在门口处的程亮忽然喊道：“我想起来了，老爷子似乎很讨厌阳光，总是躲在阴凉处，这不，你们看，整个里间的窗户都加了层厚厚的窗帘。”

    程亮喊着，手指指向窗户处，白秀和张卫国抬起头，果然发现里间的玻璃窗户上被罩了层厚厚的窗帘，如果不是灯光的原因，整个里间肯定显得很阴暗。

    “对对对，程亮说得对，老爷子似乎真的很讨厌阳光，直到后来我们加了层窗帘情况方才好点。”程军说道，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里一亮，继续道：“我还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

    “你们还记不记得，老爷子刚开始得病时，并不是用拳头打人，而是用牙齿咬人！”程军转身对着程家众人问道。

    “对，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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