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从副驾驶位上下车把她抱进了怀里。
我跟苏倩文都看得脸上发烧,慌乱地挪开视线时尴尬地对望了一眼。苏倩文在ktv里总是跟江阳交头接耳,估计是想着法地劝江阳不要追究小偷的责任。
江阳把人抱到校门口时,门卫很戒备地问他是做什么的,江阳无奈地朝怀里那个人努努嘴:“喝醉了,送她回宿舍。”
苏倩文也喝了点酒,明显有些兴奋,她路上偷偷拽我衣服指着林文佳的手让我看:“都要抱上你哥哥的脖子了,嘿嘿,她肯定是在装醉,就那点红酒哪里会醉成这样,以前出去玩她可是挺能喝的,我看佳佳肯定是想做你嫂子。”
“别瞎猜了。”我没怎么跟人聊过这种八卦,总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江阳到了宿舍楼下就把人交给我们了,我俩费力地把林文佳弄回了宿舍,我让林文佳睡我的下铺,帮她擦脸时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在不高兴地瞪我。我尴尬地往旁边看了一眼,再转眼看林文佳时,她已经合眼睡觉了。
我这才敢确定林文佳是在装醉,她肯定气我刚才在ktv里非要坚持回宿舍。
我洗完澡已经十一点了,庄先生到现在都没跟我道晚安,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不会还在公司加班吧?周瑾是不是也在旁边?
庄先生跟周瑾之间似乎很和谐,我突然有点担心他们俩真的会旧情复燃。
那晚我睡得很不踏实,总会想起辅导员的朋友们起哄让我们咬饼干,心里突然间特别烦躁。我还是不想相信辅导员会喜欢我,我家那么破,他喜欢我什么啊?多半是同情居多。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到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居然莫名其妙惊醒了,打开手机一看,原来庄先生刚刚才给我发了条消息道晚安。
我觉得这是一种默契,是一种心有灵犀,甜滋滋地第一时间回了个笑脸。他立马发了语音过来,问我怎么还没睡。
我戴着耳机听语音,但回复的时候只敢发文字。
我们聊得很琐碎,但我听得出来他刚开始有点烦躁。他挺后悔当初没把控好局面把我拖进浑水的:希希,我爸或雅如再找你的话,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我知道,肯定是快开庭了他才会这么烦躁,他很担心这件事会影响我的生活。
那晚我俩都睡得很晚,因为戴着耳机,所以我总错觉他就在我耳边呢喃,突然之间特别想念他的怀抱,最后抱着枕头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辅导员找我,说是有事想跟我谈谈。我记着江阳的叮嘱,所以随意找了个理由拒绝了,所幸的是辅导员没有生气。
开学后他也找过我几次,我能避免的时候都尽量避免,辅导员很快就发现我是在躲他。后来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也很无奈:“沈希,我那几个朋友平时就喜欢胡闹,有时候会没分寸,你别放在心上。我找你是真的有事,你没看校论坛里的帖子吗?”
“没看。”我没有电脑,只在必要的时候去学校机房里上一会儿,平时也很少用手机登录学校论坛。
他叹了一声,让我有空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我当时也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是秉着能不见就不见的原则,拖了好几天都没去找辅导员。
江阳告诉我,庄先生跟赵雅如的婚没有离成,财产分割上并没有太大争议,因为庄先生愿意净身出户,但因为错在他这一方,加上赵雅如那边不同意,所以最后法官没给判离婚,一直在从中调和。
我心里堵得慌,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不过奇怪的是,我听到结果后还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好像他们没离成,我心里的负罪感就能减少一分似的。
我知道,事到如今我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毕竟伤害已经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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