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行,等你上班就拿去理财。”他说着接过我手里的棉签和碘酒,顾自收拾好,“在我找到工作之前,我需要吃一段时间的软饭,你愿意包养我吗?”
我“噗嗤”一声笑了,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可为什么心里酸酸涩涩的很心疼呢?我们现在明明平等了不是吗?
“好,我包养你,我有工作有工资,你负责在家帅气逼人就行。现在可以说说,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了吗?这样的脸怎么吃软饭?”我一时兴起,学着他以前的做法勾起了他的下巴。
他的呼吸竟然因此变得急促,起身捞住我用力地来了个深吻。我们的唇舌如同嬉戏的蝴蝶,你追我赶,欢快美好。
长吻过后,他将额头抵住我的额头,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小东西,别这么可爱。不用敏感,没说要瞒你。我食言了,没能把拖欠的工资都补上,所以有人脾气上来动了手,这些伤是在白天的谈判中弄的,都是皮肉伤,不碍事。”
我俩相拥而眠时,睡不着的我跟他说了秦守诚的事,于是便有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言论。他还夸我要着了秦守诚的联系方式,不过那号码应该不是秦守诚自己的。
我的病假休完时,庄岩脸上的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要找工作,但并没有做简历,而是做了一份ppt,里面主要介绍了他自己谈下的几宗大生意。
然而,他做完ppt并没有急着投简历。
这一等,就等来了江阳跟包媛媛的婚礼,比原定的时间晚了将近一个月。
这期间最感伤的一件事就是庄岩爸被判了刑,八年,庄叔可能活不到出狱的那一天了。审判结果出来的那晚,庄岩自己一个人在阳台上抽了很久的烟。他不让我接近,我中途每过几分钟就偷偷看一眼,有两次很明显地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可我们俩对这个结果无能为力,以后只能带上乐乐去探监。
不过庄叔好像忽然看开了,可能早就料到了结果,所以他的反应很平淡,只一个劲叮嘱我们要好好活下去。
赵德海之前不是跳楼没跳成吗?把他的老婆和赵雅如给吓得回了国。
赵德海没敢再轻生,跟庄叔同一天开庭审判,据说坐牢的时间比庄叔还要久,而且还要没收财产。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据说是经济犯罪,情节很严重,没判无期已经很好了。
那几天我神思恍惚,总感觉生活比电视剧还要精彩……
包媛媛本来预定好要让我当伴娘的,但是因为我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又不能帮她挡酒,所以最后只能作罢。而庄岩,则趁机带上了ppt,想借着这个机会寻找合适的机会。
我被他的想法惊到了,他们庄家原本跟那些人平起平坐,现在低人一等求职,肯定会有人当着面冷嘲热讽。他这不是给机会让别人羞辱他吗?我闹不明白他的想法,总觉得他没必要这样找工作。
可他却让我别为他担心,他这么做有这么做的理由:“希希,你不明白我现在的处境。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我之前就说过,代替我爸去坐牢有我自己的考量。现在我安然无恙,有些人心里会不痛快,我最担心的就是牵累到你跟孩子。”
是我改变了他所有的计划,听他话里的意思,只要他在牢里待几年,他们庄家的苦难就能平息。可现在他出来了,该来的迟早还是会来,比如江叔,没那么容易放下仇恨。
包媛媛当天特别美,不比电影明星差,听说她的婚纱是什么高定,挺贵的。江叔也是个好面子的人,虽然他自己穿得特别普通,但他说,他儿子娶亲就这么一次,不能抠抠索索。
那天到场的人特别多,有不少人曾经参加过我跟江阳的订婚宴。所以当他们看到新娘换了人后,看我的眼神都特别奇怪。
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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