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上话。今天火化,明天送回老家下葬,时间上也不赶,挺好的。”
这时候江阳出声了,他一改往日的不正经,沉声道:“我是外人,这事我本来插不上话,不过妹妹有权这么决定。这里毕竟不是你们家,刚才人正主也过来表了态,不趁现在去火化,等会儿要是有人来撵就不好看了。”
姨妈可能觉得有道理,跪到棺材边哭了一会儿没再说任何反对的话。
火化后,买的棺木比较麻烦,我年纪小没办过丧事,当时太悲伤了所以才会说买棺材的事,可舅舅跟姨妈这么大岁数了,居然也没有动脑子好好想想,真的买了一个回来。昨晚辅导员跟我说起冰棺的时候,我才知道可以跟火葬场租用冰棺。
一手忙脚乱,我就又开始想念庄岩了。他在的时候,总能事无巨细地安排妥当,肯定不会出现这种问题。可想着想着我就心酸,他不联系我也不来看我,真的准备跟我分道扬镳吗?
火化过后,我捧着骨灰盒回了小家。江阳已经跟房东商议过,虽然房东夫妇对我捧骨灰盒回去仍然有意见,但并没有再上门找茬。
外婆跟着我在小家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房东是知情的,不过他后来才知道外婆生了病,他因为担心外婆会在他家里去世,所以经常过来看情况,那也是他能及时赶过去让我把外婆挪走的原因。
我把骨灰盒安顿好后,又去了辅导员家里的老房子,当时和尚师傅们已经帮忙驱了晦气。虽然我现在已经不大相信这一套,但该做的表面功夫必须得做,不然辅导员肯定会被他爸妈责备得更加厉害。
我打扫老房子时,包媛媛一直在旁边劝,最后劝不住了就帮着我一起打扫。
“希希,你别太难受了。昨晚我跟宋老大聊过,他人真的很好,感情史也简单,你不如……把孩子打了跟他好吧。”
她已经很久不跟我聊打胎的事情了,我听到这话顿了一下,没看她,只闷着头继续打扫:“媛媛,别劝我。欠老师的人情我会用想别的法子还,你觉得凭现在的我能跟他好吗?我不配啊媛媛,老师应该找一个身世清白点的女孩子。”
“别说配不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媛媛幽幽地叹了一声,没再继续劝我。
快打扫完时,有个中年男人开门进来了,看我我们在,他愕然地皱起了眉头。他带着眼镜,身形精瘦,有一股老学究的派头,一看就是知识分子。
我猜他就是辅导员的爸爸,赶紧恭恭敬敬地打了招呼:“叔叔,您是老师的父亲吧?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已经请师傅们驱过晦气,我会把这里打扫干净的,请您别责怪辅导员,都是我求他才会这样的,他体谅学生所以没拒绝。”
他没吭声,扶了下眼睛把我上下打量一遍:“那就好。你们走吧,不用再打扫了。这事我跟谦修妈妈也商量过,既然人已经走了,我们就不追究了。”
“谢谢叔叔。”他们一家子的教养都很好,上午辅导员的妈妈即便气成那样也没撒泼,很有高级知识分子的素养。
不过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这样,对方越体谅越友好,做错事的我心里就越发愧疚。
所以离开老房子后,我就跟辅导员爸爸问了他妻子的情况,听说还在医院,所以我就打听了下病房号。他当时有些迟疑,似乎不想让我过去打扰他妻子。
不过他张张嘴,似乎有话想跟我说,等了好一会儿后,结果听到他抱了病房号。
我买了水果等东西赶去医院时,已经下午四点半了。
当时辅导员正在病床边削苹果,一看到我们立马迎了出来:“不是在忙后事吗?怎么来这里了?”
“宋谦修!”他妈妈捂着心口皱起了眉头,嚷嚷着心口痛,“你给我过来!”
辅导员无奈地冲我们扯了个笑:“我妈没什么大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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