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胡说八道,相信她,你只有死路一条。”纪默宇说的十分认真。
安若曦被夜子梦叫下去吃面条时已经睡倒在沙发上了,在此期间她还做了一个梦,梦到她坐在一辆车里,车窗外下着瓢泼大雨,她不停地催促司机,“大叔,您能不能开快一点,我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车似乎快了一些,但紧接着车身突然一震然后“嘣”地一声巨响,在无尽的黑暗里她只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声,还有脑海里闪过的一个人的名字:纪默宇!
“我刚才做恶梦了!”在楼下餐厅里,她把自己的梦讲给纪默宇听。
纪默宇看了她一眼,没有搭理。
安若曦只好跟吃泡面的夜子梦叫,“我真的做恶梦了。”
“姐姐你只睡了十分钟,十分钟!”夜子梦重点强调,“十分钟能做什么梦?”
“可我真的是做梦,我梦到自己出了车祸,外面下着很大的雨,非常非常大的雨!”
纪默宇挑面条的手停顿了下来,他再次看了一眼安若曦,“你第一次做这个梦吗?”
安若曦点头,“对呀,我第一次做这个梦。真奇怪,我很少做梦的。不不不,应该是我十八岁以后就不在做梦了。”
“十八岁以后?”夜子梦像看怪物似地看着安若曦,“姐姐你现在不正是十八岁吗?默宇哥说的没错,你真会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八道!”安若曦想到就算她再真诚地告诉面前这两个人她是十年后来的,这两个人恐怕也不会相信,“算了算了,吃面吃面!”
她决定不说了,免得他们拿她当神经病。
但没想到纪默宇却对她这个梦很感兴趣,他问道,“你只梦到自己出车祸时外面下着雨,还有其它细节吗?”
“没有,我连司机的脸都没有看清楚。”
“那你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急着坐车?”
“不知道。”安若曦摇头。
“那你这个梦等于白做。”纪默宇下了定义,“毫无意义。”
靠,有必要重新打击一遍吗?
安若曦气得放下筷子,指着自己脸上的痣给纪默宇看。
“什么?”他问。
“我,是有痣青年。”
“还真了不起。”
……
午饭的聊天时间最后以纪默宇一句还真了不起而告终,三个人默默地开始吃面,大家彼此之间不再有交流。
吃了饭,安若曦秋困瘾上来,她又想睡觉,于是将碗往水槽里一丢就想偷摸着回家。
纪默宇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干嘛?”她问。
“你说干嘛,洗碗去。”纪默宇用嘴巴指了指厨房。
“我中暑了,洗不动碗。”安若曦耍赖,刚才她放碗的时候随便瞅了一眼厨房,纪默宇煮了三碗泡面几乎是把厨房翻了一下底朝天,白菜梗白菜叶还有鸡蛋壳摆得四处都是。
她不想打扫战场。
而站在一旁的夜子梦见纪默宇在为难安若曦,她猴精地身形一窜逃上了楼,留下两个人继续对抗。
纪默宇说:“安若曦,你说我拿你怎么办,明明说好了干一个月活,你就帮我扫了一下教室。说要摘一亩桔子,你却要溜回家睡觉?”
“桔子快摘完了,最多明天一天保证摘完。”
“那一个月的活呢?”
安若曦张了张嘴,觉得自己确实无力反驳,只好转身回去收拾战场。
她一边收拾一边抱怨,“纪默宇,你下泡面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放青菜,一颗小白菜你就放个菜心是不是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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