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二山眼中,却是带了几分喜气,气息也明朗了,恳请道:“娘娘,兄长凌朝风成亲在即,臣可否请娘娘赐一件礼物,赏赐给臣未过门的嫂嫂。臣冒昧了,请娘娘恕罪。”
似烟笑道:“这样好的事,我和皇上怎么能错过,明日我就命宫人,将赏赐之物送到府中。不过你们也要回礼才行,我和皇上,等着喝喜酒吃喜糖。”
二山大喜,俯首叩谢皇后,似烟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欢喜,那位即将嫁人的新娘,明明是从未见过的人,为何莫名地,感到亲近?
转眼,两天过去了,许氏渐渐退烧,虽然依旧病得不轻,命算是捡回来了。
睁眼见是小晚在家里忙里忙外,她也算识时务,不论如何现在要靠小晚伺候,就算依旧死性不改依旧不把继女当人,也不会在这会儿作死。
这天下午,她在院子里砍柴,有陌生脸孔从门外经过,朝小晚张望了几眼,但是去了隔壁王婶家。
小晚想大概是他们家的亲戚来看王叔,王家的人心也是够大,犯了这样的事,好意思让亲戚来探病。
自然,这与她不相干,听说爹爹已经在回程的路上,等爹来了,或是许氏能起来了,她就回客栈去。
可傍晚时,隔壁的亲戚走了,王婶忽然出现在家门口,冷冷地问小晚:“那贱-货醒了吗?”
小晚僵硬地点点头,便见王婶抄起一旁的笤帚,挽起袖子冲进屋子去。屋子里顿时鸡飞狗跳的,小晚进来看一眼,只见王婶正扒继母的衣裳,挥舞笤帚打她,许氏杀猪似的哭喊着,把自己蜷缩起来躲在角落里。
小晚把墙角的文娟带出来,妹妹哭着问:“姐,婶会不会打死我娘。”
“不会。”小晚擦去妹妹的眼泪,“不怕,姐姐在呢。”
见弟弟妹妹老实了,小晚才开始拾掇继母,昏厥的人不好伺候,等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才终于把个半死的人弄干净了。
弟弟妹妹帮忙,一起给她灌下一大碗米汤,许氏缓过几分气,但毕竟受了这么大的折磨,开始发高烧,烧得稀里糊涂,指不定就这么烧过去了。
小晚看着奄奄一息的人,不能见死不救,于是命弟弟妹妹看守他们的母亲,她带着彪叔留给她的银子,预备去镇上请大夫抓药。
可是刚走到门前,隔壁王婶突然出现,她看起来憔悴又狼狈,脸上还带着泪痕,却是把一包药丢给小晚:“发烧了吧,给她熬了喝下去吧,能不能活,看她有没有命了。”
小晚惊讶地接过药材,打开纸包看了又看,王婶不耐烦地说:“不是毒药,是退烧的药,我才不乐意毒死她,脏了我的手。”
说罢,她拂袖离去,小晚连声道谢,便进厨房给许氏熬药。
此时京城里,二山已经陪着唐大人下了两盘棋,最后一颗子落下,唐大人笑悠悠道:“年轻人好耐心,两盘棋都不见你半分急躁,这样的性情,为何要赌上自己的前程,提剑冲去丞相府?”
二山起身垂首道:“事有急缓轻重,杀母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只见唐府的下人跑来,在他耳边低语,唐大人立刻肃穆起立,看了看凌朝风,对他们说:“随老夫来,有贵客到。”
三人一路迎到前厅,只见长身玉立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缓步走来,三人俱是认得天颜,纷纷跪倒拜见皇帝。
项润抬手:“起来吧,大家自在些。”
而从他身后,走出年轻美丽的贵妇人,唐大人一怔,忙又拜服道:“皇后娘娘千岁,娘娘大驾光临,老臣家中蓬荜生辉。”
皇帝嗔道:“娘娘才能叫你蓬荜生辉,朕呢,是不是只会给你添麻烦?”
他的目光转到凌朝风和二山的身上,摇了摇头道:“添麻烦的人,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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