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这鲫鱼还新鲜着,被盼儿拎了一路竟然还没死,一放进盆里,噼里啪啦的就开始翻腾起来,鱼尾巴甩了林氏一脸水,鲫鱼要配着豆腐炖,味道还会鲜嫩些,所谓千滚豆腐万滚鱼,炖的越久,鱼汤就越是鲜美,正是这个道理。
林氏一边用刀子刮鱼鳞,一边让盼儿将五花肉切成薄片,虽然盼儿脸上有一块碗大的疤,但林氏却一直想让盼儿找一个好归宿,往日盼儿痴傻也就算了,现在她脑子好使唤了,学得一手好厨艺傍身,往后也能好过些。
盼儿切菜比林氏慢一些,不过还算稳当,之前她在齐家住的时候,齐母没少使唤盼儿,把她当成丫鬟看待,而她女儿齐眉则像是大家小姐一般,十指不沾阳春水,养的甚是娇嫩。
切好了肉片,林氏也将两条鱼刮了麟去了内脏,放在了一个瓷锅里头,再添了些水,放在炉子上慢慢煮着。
林氏做吃食之所以好吃,正是因为她娘家有秘方,虽然现在调料不足,不能完全将秘方里的东西都给凑够了,但只要稍稍用些米酒,加上糖醋盐等物,以一勺老汤勾兑,倒进了瓷锅中,香味儿霎时间就传了出来。
鱼汤得多炖一会,林氏又起了一个锅,将五花肉放在锅里头干煸,火一热后,肉片肥的不少,一下子就榨出猪油来。
油味儿香得很,盼儿搬了张小杌子,直接坐在炉灶边上,看着林氏下厨,很快五花肉就被炒成了半干不干的程度,林氏将肉盛在小碗里,油也倒出来一些,留着炒别的菜用,锅里头加了辣子翻炒,火要烧的旺些才能入味,盼儿手里头握着扇子,呼呼的煽风,等到林氏将回锅肉出锅后,她这才把蒲扇放下。
这盘回锅肉是给褚良吃的,盼儿拿盘子装了三个馒头,端着菜直接进了西屋。
盼儿一进门,就看到褚良低着头坐在桌边,也不吭声,脸色深沉,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即使盼儿从来没有出去过碾河镇,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也知道褚良的身份不会简单,明白这人跟她们母女两个的牵扯越小越好,若是走的近了,说不定还会将麻烦惹在身上。
将饭食和瓷瓶一起放在桌上,盼儿转身要走,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等等。“
盼儿白了一眼,装作没听到,继续往外走。
哪曾想身后突然传来了一股巨力,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胳膊,盼儿一个不稳,身子往后踉跄了几步,竟然直直的撞在了褚良的怀里。
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盼儿耳后,软软的东西贴在那处皮肉上,烫的厉害。
盼儿唬了一跳,下意识的开始挣扎起来,偏偏褚良的手臂跟铁箍没什么两样,死死的箍住了小女人纤细的腰,大掌扣在肚脐下方的皮肉处,力气用的大箍的又紧,既热且烫,还一动不动的,好像木头桩子似的。
盼儿被迫紧紧的贴着褚良的身子,两人挨得极近,没有一点缝隙,她用手肘往后撞了一下,男人一动不动,反而搂她搂的更紧,勒的她难受极了。
“你快放开,别抱着我……”
盼儿脸颊红的快要滴血,耳根子也烫的厉害,她哪里想到褚良竟会如此无耻,占她的便宜,姑娘家哪是能让男人轻易碰的?
听了盼儿的话,褚良低垂着眼,眸光变得越发深沉,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只不过是个丑陋贪财的农妇而已,也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为什么他会忍不住起反应?
这反应如同汹涌的波浪般,一下一下的拍打在男人的心头,让他一时冲动,做出了这种糊涂事。
女人的腰那么细那么软,盈盈不堪一握,隔着一层衣料,褚良仍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皮肤上的热度,男人的手一寸一寸的往上移,从脐下缓缓往上挪了一掌的距离,隐隐能碰到不该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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