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她打一盆热水来。
眼角瞥了一下少奶奶白玉似的莲足,那一双脚小的很,还不如女子巴掌大,又白又嫩,摸起来也软乎乎的,大概是冻着了,皮肉有些泛红,泡一泡祛一祛寒气也是好的。
诶了一声,紫烟忙不迭的去大厨房,冲着管事的王婆子道:“劳烦王姨给我倒些开水。”
紫烟好歹也是伺候在昆山院的人,跟她们这些在厨房里做粗活儿的完全不同,即使王婆子是大厨房的管事,也不敢怠慢紫烟,麻利的找了个分量不轻的木桶,将水装在木桶里。
等紫烟提着往主卧的方向走后,另外一个婆子小声问:“这大晌午的要什么热水?”
想到刚从庄子回府的少爷跟少奶奶,王婆子隐隐约约猜到了点什么,不过她是个聪明的,能管住自己的嘴皮子,自然不会乱说,只将这个婆子打发了去干活儿,忙着手上的活计,把话头儿给岔过去了。
端着热水进了主卧,紫烟将木盆摆在软榻前头,就见到将军单手攥住细细的脚腕,将少奶奶从软榻里头生生脱到了边上,按着不断挣动的两只玉足,直接放进了木盆里头。
刚才在门外紫烟已经往木盆里倒了些凉水,但水温仍旧有些烫,再加上盼儿刚刚冻着了,脚心冰凉,猛地放在热水里,一时间也有些吃不住,咬着嘴儿眼里含着水雾,还想故技重施把脚抽回来,偏偏褚良这厮力大如牛,带着一层糙茧的掌心揉搓着白嫩小脚儿,将上头的软肉都给揉红了,磨得生疼。
盼儿哼哼唧唧眼眶微红,那副娇滴滴的模样就跟沾了露水的玫瑰似的,娇艳的不得了,明明少奶奶衣衫齐整,浑身剩下只露出了脚踝以下的皮肉,但不知为何,只看着那张艳若桃李的小脸儿,紫烟面颊就一阵泛红,也不敢再在主卧里多留,忙不迭的就退了出去。
吱嘎一声,房里头只剩下小夫妻两个,从这个角度盼儿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面颊,褚良五官生的十分硬朗深刻,鼻梁高挺,眼窝显得有些深,眼睫纤长浓密,此刻微微垂着,看不清楚他的神情……这人身为定北将军,即使还没继承爵位,也没必要这么伺候她。
大业朝的女子都是以夫为天的,像褚良这种能放下身段,精心照顾媳妇的男人,委实不多,就算一开始盼儿对他有些排斥,根本不想嫁给这人,此刻心里头也不由软乎了几分。
“好看吗?”男人声音低哑,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盼儿如梦初醒一般,有些羞恼瞪了这人一眼,褚良权当没看见,大掌将裙衫拉高,里头的绸裤往上卷了卷,这将细嫩的膝盖露了出来。说起来那灵泉水还真有奇效,在眉心没有那汪灵泉之前,她虽然不算黑,但身上皮肉也没有多细嫩,尤其膝盖手肘这类关节处,因为时常跟衣料摩擦,上头积了一层的茧子。
但自打喝了灵泉水,将体内杂质排了几回后,盼儿的皮肤比往日嫩气了不少,浑身上下如同剥了壳儿的荔枝般,连个汗毛孔都找不见,变得这般细嫩她自己瞧着心里舒坦,只不过比往日娇气不少,但凡穿的衣料稍微粗糙些,皮肉就会刮出一道道红痕,虽然没有多疼,但看着却十分瘆人。
男人的大掌比起麻布都要粗糙许多,大拇指捏着女人的小腿肚,在酸胀的那处用力一按,盼儿忍不住闷哼一声,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差不点从软榻上跳了起来。
也不知究竟揉按了多久,等到褚良终于停手,盼儿上身趴在软榻上,檀口死死咬着食指,在上头留下了还沾着水痕的齿印儿,拍了拍手感极佳的圆臀,自打生了孩子之后,圆臀跟胸脯都比以前更加丰满许多,此刻被打了一下,虽然没用多大的力气,但软肉颤巍巍的轻轻晃荡,就跟鲜嫩可口的杏仁豆腐般,再配上小媳妇怯怯回头望的眼神,让褚良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眸色转深。
且慢慢适应了侯府的生活后,一晃就过了两个月。这段时日盼儿三不五时的就会去忠勇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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