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袱,从房中走了出来。
说起来,春鸳秋水两个都能称得上美人儿了,不过跟林盼儿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女人的一身皮肉粉白细腻,不带半点儿瑕疵,杏眼桃腮,明明五官瞧着很是清纯,但却生的臀圆腰细,双乳也鼓鼓囊囊的藏在衣裳里,一走路那副乳晃臀摇的模样让两个丫鬟看在眼里,恨在心头。
此刻一见到盼儿,秋水冷笑一声,眼里的嫉恨之色丝毫未加隐藏,直接把包袱扔在地上。
“既然林奶娘来了,就自己把东西带回厢房吧,也省的平白给我们姐妹两个找事做……”
院子里除了她们三人之外,还有不少正在洒扫的婆子。
这些人惯是捧高踩低的性子,指着盼儿,嘴里不干不净道:
“我就说少爷没瞎了眼,要了这种骚蹄子。”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竟然还敢赖在主卧中不走……”
“都说是奶少爷,可别奶到床上来了,说不定少爷就是嫌她下贱,才又派栾英侍卫找了两个奶娘……”
这些婆子嘴里的话越说越难听,盼儿却没有心情理会她们。
将地上的沾了灰土的包袱捡起来,用手掸了掸灰,脸色更加难看了。
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小宝,褚良那厮将孩子给带到书房,万一小宝冷了饿了怎么办?
心不在焉的将包袱提着回了厢房,盼儿把东西随手放在桌上,呆呆的坐在桌前,好像木头桩子似的,动也不动一下。
想起褚良又找了两个奶娘,盼儿心里一慌。
褚良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算还得用乳/汁当作药引,也不是非她不可。
现在突然派人去找别的奶娘,该不是想将她赶出府去,将小宝给夺走?
越想盼儿越是心焦,忍不住从圆凳上站起身,在房中一圈圈的走着,最后终于挨不住了,直接从房里冲了出来。
略有些尖锐的指甲狠狠扣在掌心里,将那处细腻的皮肉都给抠破了,渗出血丝来。
盼儿这边难受着,褚良此刻也觉得有些头疼。
他堂堂定北将军,身边连个正经八百的妾室都没有,何曾照顾过奶娃?
偏偏小宝是个熊气的,好不容易把亲娘盼来,还没在盼儿怀里呆多久,就被褚良强行给分开了。
小孩子半点儿不顺心,就会不住的掉金豆豆儿。
盼儿跑到书房前,两个守门的小厮拦着她,不让她进去。
隔着一层门板,她也能听到小宝的哭叫声,好像被人用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将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割掉般,疼的盼儿眼泪直流,不住哀求道:
“少爷,求您让奴婢进去吧,让奴婢见见小宝……”
要找两个身家清白的奶娘,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之间能找的着的。
听到外头的动静,褚良看了看襁褓里哭的快要背过气的小宝,皱了皱眉。
“放她进来。”
书房的木门被打开,盼儿跑到里头,看也不看褚良半眼,直接将案几上的小娃给抱在怀里。
孩子哭的这么厉害,盼儿伸手就想将衣裳解开,偏偏屋里头除了她们母子之外,还有褚良这个大男人。
女人声音颤颤:“少爷,奴婢能抱着小宝出去吗?”
褚良冷声道:“不能。”
她不想饿坏了自己的儿子,背对着褚良坐着,雪白柔腻的指尖轻颤,将上衣的带子解开,露出了藕荷色纹绣睡莲的兜儿。
白的晃眼的一团被露在外,盼儿抱起小宝,这孩子便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边吃边哭,小嘴儿咂咂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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