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般,大口大口的鲜血用嘴里头涌出来,褚良整个人都愣住了,再也顾不得别的,直接将女人抱在怀,把手里头的瓷瓶打开,将灵泉水一滴不剩的全都灌了进去。
“林盼儿,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心软了?”男人咬牙切齿的开口,攥着盼儿胳膊的那只手好像要将她的骨头给捏的粉碎般,疼的盼儿直皱眉头,泪珠儿伴着灵泉水不住的往下涌。
其实盼儿当真没想过寻死,她之所以咬舌,不过就是为了在褚良面前做一场戏,让这个男人明白她心存死志别再纠缠罢了,褚良顾及也看出了盼儿的心思,但他出身高,在京城里都算得上是青年才俊,哪里能容忍被一个女人如此嫌弃?
见盼儿喝了灵泉水仍在大口呕血,褚良气的狠了,从腰间将匕首取出来,一把将绑住盼儿手腕的系带给割断,系带碎成一片飘飘洒洒的落在薄被上,褚良直接站起身,衣襟上沾满了大团大团的血迹,平日里他身上受过的上不知有多少,他从未看在眼里过,偏这次林盼儿使计,让他恨得发狂。
“好!好!好!你既然不愿意,我也不会强逼了你!”
男人一双鹰眸死死盯着盼儿,眼珠子里爬满了血丝,原本称得上俊朗的脸,现在变得狰狞扭曲起来,将盼儿吓得两腿发软,眼泪掉的更凶了。
褚良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非要在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身上浪费这么多的心思,林盼儿本就是个村妇,除了一副皮囊生的不错之外,浑身上下再无可取之处,进定北侯府当个妾室都是抬举她了,现在这女人竟然以死相逼,就为了离他远些,褚良也不是厚颜无耻之人,自然不会再纠缠下去。
男人面上暴怒之色根本遮掩不住,盼儿低着头不敢再看,小手一把一把的将面上的血迹给擦抹干净,等到再抬头时,房中已经没了褚良的人影,也不知这男人究竟是何时离开的。
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盼儿眼里泛起泪花儿,灵泉水也流了多了些,她赶忙用白瓷瓶将淅淅沥沥的灵泉水接了住,之后送入口中,也没有直接吞咽下去,反而含住泉水,让其中的灵气慢慢滋养伤口,那处火辣辣的疼痛逐渐被灵泉水沁凉之感压了下去,让盼儿舒坦了不少。
低头看着灰蓝色的薄被上满是血迹,就连她那身衣裳也不能幸免,想到林氏在家,盼儿怕被母亲发现,赶忙穿戴整齐,将脏了的衣裳与被套团成一团,直接扔进了盆里用皂角搓洗着,好在血迹是刚刚沾染上的,还未干涸,洗了片刻便干净了。
只是晾衣时盼儿无论怎么找都找不见她刚才脱下的那件嫩绿色的绸料肚兜儿了,也不知被她胡乱塞到了何处。
院子里的水声传来,林氏听到动静后披了一件衣裳走了出来,手里端着油灯,皱眉问道:“怎么大晚上还洗衣裳?井水太过寒凉,当心损了身子……”
盼儿支支吾吾的应了几声,好在衣裳不多,她将东西晾在竹竿上后,便能直接歇下了,只可惜这么折腾了一通,她刚刚才擦洗好的身子竟然又冒出了一层细汗,偏今个儿闹的太过,盼儿只觉得浑身疲累的厉害,再也顾不上别的,回房吹熄油灯后倒头便睡,显然是累极了。
昨日里跟石掌柜约好了,今个儿辰时便有人在家门外等着,盼儿是被林氏叫醒的,一听到动静,飞快的穿好衣裳,将自己打理干净,戴上了帷帽便往外走,林氏见盼儿连口热食都吃不上就要出门,简直心疼坏了,赶忙将昨个儿做的栗子糕用纸包好,让盼儿带上马车,也能垫垫肚子。
大清早吃着栗子糕,盼儿不免有些口干,好在马车里有茶水,她给自己倒了一碗润了润喉后,伸手掀开帘子往外瞧了瞧,发现马车正在前街走着,一路往东行去。
京里头的高门大户一般都住在东街,与盼儿现在所居的西街一东一西,虽然从前街能直接到地儿,但却离的实在不近,在马车上折腾了足足小半个时辰,盼儿头昏脑胀的下了车。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