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丝危险的气息,他从后扯住了女人的膀子,一个用力将人拉在怀中,下颚紧绷面上怒意根本遮掩不住,咬牙切齿道:“你竟然还想勾.引别的男人?”
只要一想到林盼儿赤身裸体的出现在别的男人面前,褚良心里头就有一股无名火起,狠狠攥着女人雪白的腕子,将盼儿的上身直接推倒在一旁的炕桌上,她两脚根本踩不着地,只能以脚尖垫着,后腰却好似折断般磕在桌上,狠狠一撞之下,后背上立即青一块紫一块的,大块大块的淤痕露出来,瞧着当真有些可怖。
盼儿忍不住痛叫一声,她怎的也没想到自己只说了一句话而已,竟能将男人激怒成这副模样,见褚良面容扭曲,眼中透出煞气,她怕的慌了神,低低的轻泣着:“我只是胡乱说说而已,你万万别当真……”
不管盼儿心里头到底有怎样的打算,她当着褚良的面自是不敢表露出来的,她捂着脸低低啜泣,手臂护住关键处,只将红艳的尖尖给遮挡住,其余白生生的嫩肉却是露在外头,看起来好不可怜。
见女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饶是褚良心硬如铁,此刻也不免生出了几分怜惜,甚至纳盼儿为妾的决定都不由动摇了一瞬,男人俯首叼住红艳艳的小嘴儿,含糊不清的问:“齐川可这么碰过你?“
说着,褚良的手的雪嫩娇躯上不断游弋,因盼儿踮着脚,无处使力之下根本挣扎不开,只能轻轻抽泣着,颊边渗出了点点香汗,发丝贴在面上,胡乱摇头道:“他不曾碰过我,我跟齐川从未圆房……“
这一点以前褚良虽然有过猜测,但此刻从盼儿口中说出来,却别有一番意味,男人浓黑剑眉一皱,故作怀疑道:“此话当真?你莫不是刻意哄骗与我?还是让我亲自验一验真假……“
“别!“
盼儿惊叫一声,因气血涌动浑身都泛着桃花般的粉晕,配上深褐色的炕桌,这一黑一白的对比晃眼极了,让褚良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嘴角也勾起了丝邪笑,用力嘬着女人的丁香小舌,狠狠纠缠了个痛快才作罢。
被送回租下来的小院儿时,盼儿身上的伤口虽已痊愈,但浑身却一点力气都无,脸蛋红的像三月桃花般,一看就是被人肆意爱抚后才会出现的景象。
回到家中,盼儿发现林氏还在睡着,并未醒来,她心里头松了一口气,将方才捣成软泥的栗子泥放在一旁,去房中取来装了灵泉水的瓷瓶儿,往里头稍稍滴了两滴,等到栗子的香气变得更为香甜浓郁后,这才满意。
拿起软布擦了擦手,盼儿想到刚刚在客栈中发生的事,脸颊便红的快滴出血来,褚良这男人实在是个坏胚子,只想着占她便宜,却不想将她娶过门,与人为妾实在不是正路,她必须得快些找个好人成亲,省的这些不要脸的男人整日纠缠,将她的名声都给坏了。
心中这么思量着,盼儿也不免有些泄气,她跟林氏才刚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简直是寸步难行,她又是嫁过一回的女子,即使先前未曾与齐川圆房,但瞧在别人眼中,她就是一个失了清白的妇人,想要再挑一个好人嫁了,怕是千难万难。
林氏睡到天色擦黑才醒来,跟盼儿一起将点心弄好,一边将栗子泥压成皮,一边道:“这栗子买的倒是不错,又粉又香,等到栗子糕出锅后,口感定是极佳……”
盼儿连连点头,不免有些走神,母女俩又忙了一阵子,这才将一锅栗子糕与冰糖桂花糕做好,这糕点放凉之后并不影响口感,白天卖的也不差,再加上腌菜赚来的银钱,想必要不了多少日子,她们娘俩就能在京城里买下一座小院儿了,到时候有些安身立命之处,盼儿心里头也能稍稍安定许多,不再像现在一般,时时刻刻都不踏实。
母女两个摆出来的摊子现在已经是小有名气了,京城里出手阔绰的人的确比碾河镇多出数倍,娘俩早上出的摊子,不到正午吃食就已经卖完了,还有来的稍晚的客人见着什么东西都没剩下,长吁短叹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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