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匕首远远非出去,呕出了一大口血。
“夫人,你没事吧?”
宁川眼里的关切不似作假,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盼儿自是十足感激,她先是微微颔首,随后从怀里摸索出了灵泉水,急急地吞咽着,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透明澄澈的水珠儿顺着嫣红的嘴角溢了出来,打湿了身上做工讲究的裙衫。
宁川眸色一深,看着女人莹润香软的手腕,因为他握得力气有些大了,白皙皮肉上涌起淡淡红晕,感受到那滑腻的触感,宁川不太舍得放手,偏偏此刻正街上人来人往,盼儿乃是有夫之妇,自己必须顾及着她的名声。
满心不舍地将手松开,宁川轻咳一声,问:“夫人,这名歹徒已经擒住了,可要送到京兆尹府?”
“不必送官。”盼儿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自己跟谁结了这么大仇,竟然派了歹人当街行凶,就为了要了她的命,不过既然那人有胆子做下这种事情,自己可不能将此事轻轻揭过,将这几个歹人带回定北侯府,好好审问一番,说不定也能得到些线索。
“宁公子,小妇人手下的车夫与丫鬟正在与歹徒缠斗,还请您帮帮忙。”
对于盼儿的话,宁川自然是舍不得拒绝的,余光落在女人逐渐恢复平静的小脸上,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褚良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将他心心念念的女子据为己有。
宁川冲着护卫吩咐一声,四五个人急忙赶了过去。
想起栾玉他们跟歹徒交手的那一幕,女人秀气的柳眉一直紧紧拧着,杏眼中满是浓到化不开的担忧。
宁川指了指一旁的茶楼,问:“褚夫人不如先上雅间儿坐坐,宁某已经往定北侯府送了信,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了。”
盼儿笑了笑,跟在宁川身后走进了茶楼,在雅间儿呆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雕花木门被人从外推开,看到褚良那张带着狞色的面容,盼儿站起身,几步走到男人身边,柔腻指尖将一碰到男人的手,就被紧紧反握住。
想到雅间中还有别人,盼儿忍不住红了红脸,刻意压低了声音:“是宁公子将我救下来的,还不快跟人家道谢。”
褚良将目光投注在宁川身上,待看到这个年轻男子俊朗的面容时,他心里涌起了淡淡的警惕之色,将小女人拉进了三分,沉声道:“今日之事,多些宁公子了,改日褚某定当备上厚礼,亲自上门道谢。”
“不必了,尊夫人对宁某有恩,今日出手相助,也在情理之中,褚将军不必放在心上。”宁川说这话时,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模样生的清俊,周身也带着一股儒雅的气质,跟盼儿当初在边城中见到的那个断腿书生,当真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被褚良从茶楼里带了出来,粗粝大掌扶着小媳妇纤细的腰肢,稍微一用力,就将盼儿抱上了马车。
车厢里没有外人,盼儿小脸苍白,就连嘴唇也失了原本娇艳的颜色,配上微微泛红的眼眶,实在是让人心疼不已,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住的往外涌。褚良将人抱在怀里,胸口的衣裳湿了一片,那股潮湿的感觉印在他胸口上,让男人心里甭提有多堵得慌了,他的妻子遇上危险,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出现,反而让盼儿一个人拼死逃命,要不是她运气好遇上了宁川,后果不堪设想!
宽厚手掌在女人脊背处轻轻拍了几下,盼儿忍不住抽噎一声,就跟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眼眶鼻尖通红一片,就连眉心中也不断涌出灵泉水,这副模样甭提有多可怜了。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绪,因为哭的时间不短,盼儿的嗓子略有些沙哑:“栾玉跟车夫回来了?”
“你放心,宁川手底下的侍卫身手不错,有他帮忙,已经将六个歹人都擒了下来,我准备将人带到城北大营中,好生审问。”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褚良咬牙切齿,浑身紧绷,硬的就跟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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