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厚呢?”
浑身疼的厉害,褚良的醉意也消减了几分,他捂着酸疼的面颊,使劲儿晃了晃脑袋,等到看清了衣衫不整的凌月娘后,霎时间吓出了一身冷汗。
“你怎么会在这里?”
眼见着褚良满脸厌恶,恨不得马上跟自己撇清关系,凌月娘又羞又气,面上却表现的十分可怜,眼圈通红,不断抹泪。
“表哥,刚刚你明明要了月娘,怎么当着忠勇侯的面就不认账了?”
褚良死死咬牙,就跟失了神智的野兽一般,盯着女人道:“凌月娘,念在你我是表兄妹的份上,你现在说实话,我不会对你下重手。”
“月娘没有撒谎,就算表哥喝醉了,也不能随意污蔑于我!”
说着,凌月娘好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小脸儿惨白,再配上额角处的那个血窟窿,怎么看都像是被褚良给强迫了,才会落得这种窘迫的境地。
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褚良阴瘆瘆地看了凌月娘一眼,下颚紧绷,面上不带一丝笑意,冲着石进道:“岳父,我想去见盼儿一面。”
石进嗤了一声:“你还有脸见盼儿?”
“我没有做出对不起盼儿的事。”
“你没有做,但你娘做了啊!她往忠勇侯府送了一封休书,将盼儿生生气的昏迷过去。”
鹰眸中几欲喷出火光,褚良怎么也没想到凌氏竟然会糊涂到这种地步,盼儿是他的妻子,马上就要临盆了,女人生产有多危险凌氏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此刻将休书送过去?
此时此刻,褚良心里对凌氏的怨恨极为浓郁,几欲到达顶峰。
他跟石进一同离开了定北侯府,往忠勇侯府的方向赶去。
凌月娘眼睁睁的看着褚良的背影,气的好悬没厥过去,等她穿好衣裳,一瘸一拐地去了凌氏所住的小院儿,让丫鬟请了大夫过来。
大夫在京里头也有些名气,给凌月娘把完脉之后,脸色的神情就凝重许多。
“小姐先前小产过,当时本就伤了身子,今日腹部又遭到重创,要是不好好将养着,日后在子嗣这一方面,恐怕就有些艰难了。”
听到这话,不止凌月娘的脸色难看,就连凌氏也紧紧皱起了眉头。
不过想一想林盼儿已经替阿良传宗接代,褚家也算有后了,月娘到底能不能生,也没有那么重要。
将大夫送走后,凌氏轻声问:“月娘,刚刚你跟阿良可有......”
凌月娘眼神微微闪烁,苍白小脸儿上浮起飞红,颤颤点了点头。
“这样就好,阿良肯定得对你负责,届时即是姑侄又是婆媳,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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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良跟着石进,去了忠勇侯府。
一路上,石进都没有搭理他,甚至连个好脸色都没有,不过褚良也不在意,此时此刻他恨不得飞到盼儿面前,好好将小媳妇给哄回来,否则盼儿要是因为那封休书伤透了心,损了身子,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看着褚良满面愧疚,石进拧眉问:“褚良,你刚刚、”
褚良斩钉截铁:“我没有做过对不起盼儿的事情,岳父放心。”
石进跟褚良认识的你年头并不算短,也知道他不是个谎话连篇之人,当即就信了五分,不过想想书房中那个女人,看着还真是让人倒胃口,无论如何盼儿也是他的继女,怎能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轻易欺辱了去?
正当石进想着该如何教训凌月娘时,马车已经到了忠勇侯府前头。
男人飞快地跳下马车,熟门熟路地冲到了盼儿所在的小院儿中。
其实盼儿的身子并没有那么弱气,此刻她正跟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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