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剑交错的声音在黑夜里异常响亮,张松溪的神色终于变了。他一步跨出,却听到一声剑吟。
夺目的剑光,森冷的剑气让数丈开外的白玉京浑身冰凉。
武当派不愧是正道魁首之一,这位掌教齐师兄的剑法看起来丝毫不比那位白发青年逊色,虽然在招数上还比不上那白发青年那般有仙气,但足以让任意一位江湖人侧目。
就在白玉京为张松溪担心的那一刻,张松溪这个沉默寡言的男子终于绽放了他隐藏多年的光芒。
“草蛇灰线”
他身如草蛇,伏行千里,嗖的一声竟然避开了那极速的一剑。
蛮横地撞开了西侧边的房门,两道身影在惊呼中倒飞了出来。而在院落外,隐隐有灯火亮起,显然这儿的打斗已经惊醒了武当派其他人。
“你们先走。”
张松溪的话落在那母女两耳中,她们看了看远处的灯火,女子面容惨然,眼中又闪过一丝坚毅,道:“松溪,我在山下等了你一个月,见你不来,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们十年之约。如今见到你,我也心满意足。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她的话让张松溪身子明显一颤,他摇了摇头,说道:“好,我们一起走。”
说完,他率先冲了上去。
五指如爪落在一名道士肩头,那道士痛呼一声,手中长剑已经落在张松溪手中。
“看好了,练拳即是练剑!”
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但是躲在门槛旁边的白玉京却听得真真确确,一时间他竟然有落泪的感觉。
那剑在张松溪手中就如他的手臂一般,一招一式竟然是龟蛇拳法。但偏偏是这怪异的剑法将数名武当道士挡住,甚至还包括那位掌教齐师兄。
张松溪的剑法时而如缩头缩脚的乌龟,让人无懈可击,时而又如阴狠毒辣的长蛇,突然吐出长长蛇信,刺人要害。
但随着院落外一些道士围了上来,张松溪终究寡不敌众,身上也渐渐受了伤。一些手持长剑的道士也寻上了魔教母女,那女子手持一把弯曲的长剑,如蛇似角,剑法之诡异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一时间,竟然比张松溪还多刺伤了数人。
“魔女休得猖狂!”
就在此时,一名白须老道士突然冷喝一声,他的长剑一出,那魔教女子就感觉到了困难。左右游斗,又得照顾那小女孩,一不注意就被那老道士刺中了左肩,鲜血淋淋。
这一幕落在张松溪眼中,他不由长啸一声,道:“诸位师兄弟,请恕张某无礼!”
蓦然,张松溪似乎拼命一般,不顾自身伤害,一连刺伤数人,短暂脱离包围圈,凌空一掌将那白须老道击飞。这一幕落在那齐师兄眼中,他不由惊叹,张师弟果然天赋异禀,武学之道早已远超众人。
但是尽管如此,他更不可能放张松溪下山。若让张松溪与那魔女下山去了,武当在江湖上还有何颜面!
“我们走!”张松溪单手抱起那小女孩,朝另一边飞跃而去,那魔教女子紧跟其后。
武当众人纷纷施展轻功追击,张松溪在前面纵横无敌,几乎没有一个人能阻拦他半步。
白玉京看着张松溪离去的地方,暗道不好,那不正是他们练拳之地,除了悬崖哪有什么下山之路,他不由悄悄地跟了上去。
月色惨淡,一路上都有哀嚎的道士,远处刀剑交错的声音连绵起伏。
等他快靠近武当众人时,打斗声已经停止,张松溪的声音远远传来:“师兄,还请你看在我们多年的情义上放过我的女儿,她还是一个孩子。”
“不行,斩草要除根,虽然只是个孩子但也是魔教的小崽子!”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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