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岂见我迟迟没跟上,回头时却还见我站在原地,反身来拉我的手:“跟着我,不用害怕。”
我看着他,我不是害怕,而是心里莫名难过,不是为方老爷,而是…
“怎么了?”
章深见我和方岂都没进来,抖落着头发山的雨水。
方家一进门便能看到方老爷子的遗像方方正正的放在那里,黑白照片中的方老爷一脸严肃。
今天的方家一切都是黑白色,依稀能听到有人低声抽泣,寻声而去,原是于迎曼。
她跪倒在方老爷的棺木旁,脸色憔悴,似乎在方家众人里,她最可怜。
另一旁站着人,没想到是江琴,她什么时候来的?
方岂走近遗像旁,没有下跪磕头,就是看了好久,跪在地上的于迎曼,一双眼睛哭的又红又肿,抬头看方岂时,似有千言万语的苦想跟方岂说,但是面对方岂的冷漠,她低下头,只能默默的哭泣。
“死者已逝,还望节哀。”江琴说道。
我看着低头的于迎曼听到这句话,好似抽泣的更加厉害。
我不禁皱了眉:于迎曼是真的伤心吗?
这个样子好像是真的伤心欲绝,很多人都说方家没有白收养于迎曼,还说从方老爷死后,于迎曼就一直是跪着的,好像还有人说连饭都没吃上几口…
*
祭拜完,于迎曼随我们几人进了方老爷曾经住的屋子。
章深一进门就开打量这个房间:“屋子的窗户打不开吗?好像是封死的?”
于迎曼脱下白丧:“恩,窗户坏了,但是老爷一直不让换,可是木窗户关不上老往下掉,最后就给钉上了。”
章深蹙眉看看,没说什么。
总之就是,方老爷的屋子光线很暗很暗,而且有股潮湿的气味,估计是经常不通风的缘故。
方岂直接问:“他怎么死的?”
没有任何称呼,于迎曼有些意外,随即说道:“我每天都来看方老爷,虽然人动不得了,但是人体还是有温度,而且方家的请的医生,每天都会来看方老爷,可就是一夜的事,我晚上有起夜的习惯的,顺便过来看看人怎么样,谁知道…”
于迎曼再次啜泣,手捂着嘴,眼泪就那样滴下来:“谁知道…我进来的时候,方老爷的身子不仅没有温度,而且都发硬了……”
“我赶忙就叫医生过来,医生说人已断气,无力回天,我只好让人打电话通知你们…”
我质疑的听着于迎曼话里的真实性,难道方老爷真的事突然死亡?
于迎曼的演技太好,我竟然看不出她有一丝撒谎的迹象。
“那个医生在哪?”
章深问。
“医生祭拜过后就走了。”
江琴看着方岂:“那个医生我看见他确实走了。”
于迎曼对着江琴:“江夫人,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来,你现在住的偏远,我本想明天在通知你…”
“我也是很久没回方家,想回来看看,没想到就居然会碰到这样的事。”
江琴说话一直很慢,于迎曼抬头一直仔细看着,眼角细微的鱼尾纹渐渐加深,这似乎是眯眼的表情。
就在此时,所有人都没在吱声,我眼睛骤然一痛,我靠在门边,单手捂住眼睛,也不知道是触动哪根脑神经了,头的一侧,一阵阵针扎痛感。
“暖暖?”
江琴最早发现我的异常,朝我走来。
方岂立马转身:“怎么了?”
我闭着眼摆手,“没事,就是有些头疼,可能下雨着凉吧。”
“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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