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听起来突然阴森森的。
我:“……”
章深突然后退了一步,方岂往前走了一步,我皱眉,紧紧地盯着方岂,此时我也有点怀疑了,我凑,他不会真的是那个男鬼吧?!!
不对不对,他下午还带我去了方家,怎么可能是另外一男鬼。
于是,我拍了一下章深的肩膀,他吓了一跳:“他是方岂,不是你想的那样。”
章深显然还有点心有余悸的模样,看方岂的样子,有点虎视眈眈的。
好像自从方岂昨晚突然回来之后,章深就一直没怎么和方岂说过话吧,眼神始终都有点怪怪的。、
不过,方岂昨晚回来的时间,确实是……
章深大半天才缓过神来,“大白天的,不要吓人行不行?!快说说胡锴,他到底该怎么办?”
“既然人不在,就拉回去吧,在这等着不是办法。”方岂说着,上了车。
可没想到,到了晚上的胡锴,果然再次发作,这一次比第一晚厉害的多!
我们都没敢睡,就连胡锴都不敢睡觉了,不敢多难受,也坚持坐在客厅的书房沙发上,差不多到了晚上十点之后,我看着胡锴就些不对劲了。
他先是不自觉的有些昏昏欲睡,在然后我们都听到了他的呼噜声,章深倒是叫醒过他一次,但是胡锴没有醒多长时间,又睡了过去,第二次是我把他给叫醒的,只是这次他看起来很困,似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我就知道胡锴估计又被鬼被迷住了…
这一次,胡锴又开始躺在那里,醒不来,可是却自已呜咽个不停,似乎很难受。
章深走到跟前,这回的胡锴也没有趴着,就是那样靠在沙发上的,但是他的样子跟趴在床上没什么区别。
而整个房子的灯开始滋滋滋的作响,章深抬起头看着头顶的灯,忽闪忽闪的,胡锴的呼噜声好像就是这个时候就突然消失了。
我心里忐忑不安,章深白天说的有道理,女鬼到了晚上应该是出不来的才对啊,那现在来的又会是哪个鬼…
胡锴渐渐在吭吭唧唧的,章深看着胡锴的脸上蜡皮越来越多,想着到底要不要在剥了,章深似无法再次下手了,反问我和方岂:“怎么办?”
方岂单手摩挲手指,目光从胡锴脸上移到了门口那里,我抱紧抱枕,想着方岂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也慢慢看向门口,看那里除了和昨晚一样的阴影之外,好像是没有什么的。
“先把胡锴弄醒。”方岂说着,直接用手掰开了胡锴的手,才发现,胡锴一直用牙齿紧紧咬着舌头,根本说不说话来。
接着,方岂掏出昨晚他拿的那三张符纸,直接塞进胡锴的嘴里,胡锴猛然间松开牙齿,眼睛瞬间睁开,惶恐的神色:“我快上不来气了……”
胡锴费力的说出了这几个字,似乎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方岂忽然掏出火机,直接将胡锴嘴中的符纸给点着了,章深一愣:“这也胡锴不会出事吧?”
“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谁让那个女鬼总喜欢用水淹他呢。”
“那岂不是把这火给浇灭了?”章深问。
“不会,符纸着火了,水也就退了,在说那其实也不是真正的水,我要说那是女鬼的唾液你信吗?”
章深脸色一变,“鬼还有唾液?”
“也就是尸水,一个意思。”方岂继续说着:“包括他脸上这层蜡,其实不是蜡,都是一种混合尸水的东西,是永远剥不完的,只有当这个人死了,你所看到的蜡自然就没了,可现在胡锴还活着,所以他身上会有不断地蜡从他皮肤的毛孔里渗出来,溢出来就成了干的,看上起去摸上去都像蜡,即使闻也闻不出什么,只有放在嘴里尝才能知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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