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岂的怀里,他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双臂紧紧抱着我。
“醒了?”
方岂第一时间发现我的异样:“累就继续睡,已经没事了…”
“人醒了?”胡锴声音。
我皱眉,胡锴?他和章深也出来了么?只是我太累太疼,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安静的躺在方岂的怀里。
“能醒就说明没事。”这是章深的声音。
“你车子开慢点,这里太黑,小心撞到东西…”
我闭着眼,心里却想着:已经黑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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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真正的醒来,鼻子里充斥着一股消毒水的味儿,入眼一片白色,怎么来医院了?
“好些了吗?”方岂瞬间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神色凝重。
“我,怎么…在医院?”
一开口,我的声带竟然发出沙哑且粗的声音,猛一听,好似是个男人在说话。
我惊异的摸上自己的喉咙,方岂安慰道;“没事,过几天就好了,桑子受伤了。”
我还想开口说话,可一想到自己刚才的那个声音,放在喉咙间的手指不由的蜷缩。
章深和胡锴站在病床的另一边,看着我的样子,两人均没有说话。
从他们两个的表情来看,我总觉得他们似乎在隐瞒一些事情。
方岂摸着我额头:“今晚在医院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出院。”
我点点头。
“现在没事了,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在医院就行了。”方岂说。
章深微微点头,最后撇了一眼我:“那你好好休息。”
胡锴和章深在出病房门之前,胡锴说:“明天我们开车来接你们。”
“恩。”方岂应道。
当病房门关上,方岂反身走到床边:“想吃点什么?”
我又摇头,胃里面虽然感觉空落落的,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什么都不想吃。
方岂看懂我眼神里的疑问,他抽出裤兜的手,握住我的手,坐在床边:“你先好好休息,以后在说。”
我垂下眼眸,看到自己的手被包裹在方岂的手掌里,而我手腕的那道伤痕,很深…
我不由的皱了眉头,突然抽出他的手掌,将自己的放在我的眼前看,两双手的手腕都是一样的伤,手腕的中间有一条很深很深的伤痕,整个伤痕都凹陷进去,看起来有点吓人。
我用手指轻轻的触碰伤口,瞬间体会到撕心裂肺的痛。
“别乱碰!”方岂忽然拉下我的手,重新放回他宽大的手掌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因为刚才的疼痛,我嘶哑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块难以下咽的东西,堵在喉咙中间。
这一晚,我失眠了。
我只要一闭眼,脑子全都是自己坐在那张床上,那些东西历历在目,我想起来就觉得无比恐怖。
方岂一直坐在我的床边,他也是一夜都那样坐着,偶尔会问我喝不喝水之类的话,其他的时候他都是非常沉默。
我尽量让自己的放松,不要在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即使方岂近在眼前,我还是止不住的害怕,我不敢闭眼睛,也不敢看黑暗的角落。
就这样,我几乎是睁眼到天亮,方岂也是。
当章深和胡锴来的时候,我困意达到了极致,眼睛干涩疲倦,除了医院的大门,太阳光一照,我困意袭来,在车上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熟悉的床上,熟悉的房间了。我扒开被子,看自己的手腕,伤口还是那样的深,好像并没有好转的迹象,是我太心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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