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分别是用红木,黑檀,以及黄花梨雕刻制作而成,显得格外醒目养眼。
“来人,把三幅字画取出来---”陆三爷吩咐道。
立马,就有人上前,将那画盒打开,将那些字画取了出来。
这时候陆三爷说:“这三幅字画和这画盒融为一体,极是难得,大家伙也可以一同看看。”
那意思是让大家做见证,免得到时候谁谁谁赖账。由此看来,陆老爷子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众人围拢过去,林逸也走近了,想要把那三幅字画看仔细,看看到底是哪几位名家的作品,然后筛选出市场价值最大的一幅。
老曹和黄蓉也跟在了林逸身边,给他打气助威,在老曹看来,这次林逸赢定了,要知道林逸在字画上面的功力可是深不可测---这点也许只有他知道,所以他认定这种鉴定对于小林子来说,绝对是小儿科。
其他人也有这种想法,其中包括丁七爷,纳兰珠,朱梓君和那位德高望重的詹院长。尤其詹院长,虽然他才和林逸认识,却已经见识了他那超凡脱俗的绘画功力,因此认定林逸对绘画的了解深度,绝对能够一眼就鉴定出优劣来。
可是---
他们都错了!
原以为陆三爷收藏的这三幅应该是什么大师作品,可是当大家看上一眼后才惊愕地发现,这画……也太逊了吧!
没错,眼前三幅画简直是孩子信手涂鸦般的普通,一幅画着纷雪中数朵漂亮的梅花,另一幅画着几棵寒意笼罩的绿色细竹,还有一幅则是一棵迎风傲立的松树……可能是因为绘画功力不够的缘故,这三幅画都显得很是稚嫩,在工笔,留白,泼墨等方面都显不足,使得整幅画看起来别别扭扭,但又充满一股童趣。
就在有人开口讥笑这三幅画太丑之时,林逸的目光却凝重起来,与此同时,那位金陵画院的詹院长,也目光凝重地看着那三幅字画,口中不禁道:“怎么会这样?”
作为晚辈,朱梓君在字画鉴定上面也有一定的水平,一开始他也没觉得如此,认为只是孩子学画时的信手涂鸦,可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再听詹院长发出惊讶之声,好奇心就更大了,忍不住求教道:“这三幅画到底是谁的作品,怎么这么古怪?”
詹院长原本不想透露太多,毕竟这是林逸与陆三爷的比试,自己还是置身身外为好,但耐不住朱梓君的求教,于是就轻声说道:“这三幅画可不简单,它们乃是扬州画坛一代怪杰张宴公的《岁寒三友》!”
此话一出,朱梓君立马“啊”了一声,惊讶莫名。
实在是因为这位张宴公,太牛叉了!
提起张宴公,花甲以上的扬州人可能会有印象,毕竟当年他的画与孙龙父先生的字、蔡巨川先生的印,被誉之为“扬州三绝”,亦可谓当年扬州的文化名片耶。
张先生少而好学,尤酷爱绘画,髫龄即手摩心追小人书的图画,稍大便醉心临摹《芥子园画谱》,自学成才,小有名气;19岁考入省立第五师范后,曾得画坛名师吕凤子先生呵护点拨,受益匪浅,画艺精进;25岁考入上海艺术大学深造,奠定一生绘画艺术的坚实基础。故张先生西画国画皆精,花鸟鱼虫、人物山水俱佳,早在1954年,张先生的《彩凤图》、《黄花紫豆图》、《雄鸡竹石图》等力作就已经被选送东欧各国展览,次年他的《蜻蜓飞上玉搔头》等五幅力作被省文化局选送华东五省轮展,名噪一时。他不仅绘画实践丰富,而且作品影响深远,更为难能可贵的是他的绘画理论对后世影响较深,特别是他的《论扬州画派》、《论画》,体现了张先生超凡功力及敏锐的观察力。被时人誉之为继扬州八怪后扬州画坛又一怪杰。
那么张先生怪在哪里呢?
第一怪,手捧金饭碗,却常要饭吃。尽管张先生绘画功力非凡、尽管张先生名满江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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