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症来。
哼~
贾家的男人神经都跟马桶一般粗,家里几个女人间的暗战,这些男人都没有一丝察觉。之前如何,之后还是如何。
虽然也是家里的女人之一,可惜由于年纪太小压根没办法参战的某鱼时常觉得自己穿的太早了。
泥麻,至少让她穿到可以用嘴吵架的年纪也行呀。
每天看着三半个女人在身边上演宅斗戏,某鱼都激动的不行。
每天坐在贾代善怀里听着他和幕僚说着当朝的政事,某鱼都想要大声的咆哮。
坐上皇位的绝对不是太子,想要知道谁是最后的赢家,只要将小小年纪就黑了心肠的贾元春抛出去,看她最后花落谁家,谁就是那最后坐上龙椅上的人。
旁人都是封妻荫子,唯有贾元春不是。
作为红楼第一旺夫命的人,她嫁谁,谁就会成为皇帝。
( ̄e(# ̄)
“大姑娘长牙了?”梨香院的书房里,柳郡看着狠狠地咬着一根粗粮做成的磨牙棒咬的正起劲的某鱼,笑得一脸的温和。
柳郡是贾代善的幕僚,虽然文人一般看不起武将,但荣国府是军功发家的人家,柳郡依附在荣国府自然不会这般想。
他不但不会这么想,想反的,他对贾赦的感观比贾政这个读书人好了太多。
不是文人相轻,而是贾政没有什么大智慧,却是一肚子的小聪明和自以为是的小算计。在柳郡眼里贾政真心不如贾赦这个憨货让他舒服。
再加上贾代善的态度以及天天看着某鱼长大,柳郡对某鱼也有一份喜爱之情。
不是柳郡说,旁的孩子真心没有这小家伙搞怪。不爱哭不说,就是哭的时候,也是没有眼泪的干嚎,一达到目的,立马就能笑成一朵花,可伶可俐的样子,古灵精怪的。
逗得人越发的喜爱她。
贾代善笑着点头,“上下各长了一颗,等到再长出几颗的时候,这丫头就会说话了。”
柳郡笑着附和了两句,这才转头说起了正事。
“那件事情,这两天怕是又要催了。国公爷可想好了对策?”
贾代善闻言身子一顿,然后长叹了一口气,一边摇头一边说道,“怕是不行,堂兄最近又犯了旧疾,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这种时候实在开不了口。”
柳郡皱眉,“那边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就怕...”
柳郡未尽之意,贾代善如何不知。想到那种可能,贾代善也只能将某鱼嘴里的磨牙棒拽出来,用小孙女的咿呀声掩住那声长长的叹息。
某鱼:......
这就是红楼版的池鱼之殃吧。
刚刚睡醒的楼依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床上有什么,可是她被那丫头抱到怀里,正面对着李嬷嬷的时候,楼依自然而然地扫眼到床上,当时没将楼依恶心吐了。
她竟然在这样脏的床上睡了一夜?
楼依转头将视线对上李嬷嬷,看见她慌乱的样子,一点都不可怜她。
你说你有病你就趁早治呀。
对了,对了,她想起来了,她刚刚醒过来的时候,那李嬷嬷还赖她。
她是吃奶的好不好,怎么可能排出大人的东西。
病还没脑子,这样的人,楼依再不想要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了。
而且有了今天这事,楼依估计吃她的奶,她都会有心里阴影了。
转过头,楼依直接由着那个小丫头抱着,再不肯看李嬷嬷一眼。
李嬷嬷见楼依一点想要找她的意思都没有,心中一阵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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