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地坚硬。

    顾慕苏突然觉得脑袋疼，芯片像是太阳穴一样一突一突的闪着，他有些难受地捂住脑袋，脸色瞬间恢复了初始的雪白色，在橘黄的灯光下格外惨白。

    谢尔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禁锢在他肩膀上的手突然一松，但是他很快松开双手转而用力地抱住顾慕苏。

    “没事，别想了。”谢尔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顾慕苏的眼睛完全失去色彩，他的意识在芯片中游荡。

    他看到滚滚告诉他，他芯片中隐藏的□□了，□□潜藏在代码中，在一瞬间被激发，原本平淡的模样瞬间格外闪烁，但是顾慕苏毫无办法，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出现又消失。

    “□□动了。”顾慕苏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谢尔怀里轻声说道，他有些疲惫地闭上眼，□□被猝不及防地激活，毫无前兆……不，也许是触动了关键词，顾慕苏想到。

    谢尔抱着他的手臂一僵，他摸着顾慕苏柔顺却毫无生机的头发，垂下眼低声说道：“你老师说得对，也许你该回去。”

    顾慕苏拔出脑袋，挑挑眉，脸上是一扫而空的颓废，笑道：“怎么回去，我怎么来的是一个谜，我怎么回去一定也不简单，我老师就是想得简单，是□□去哪里都是□□。”

    “也许说不动也得死回去才……”

    顾慕苏睁大眼睛，他能感受到谢尔的唇形，带着唇住，不笑的时候抿着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气，笑起来也像是雪山逢春，花满枝头。

    原来他的嘴巴也可以感染到人类的温度，顾慕苏在最后一刻不着边际地想到。

    谢尔哑着嗓子，两人额头相互抵着，长长的睫毛被拉长，遮盖住他复杂的神色。

    “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