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上任意一位狂热的崇拜者,但是此时听到他病重的消息,竟也隐隐有些难过。
记忆中第一次对他的印象,还是他从小型战斗机上跳落,巨大的降落伞在他背后像一个翅膀,把他从空中缓慢地带到自己身边,那个时候他已经功成名就,威望常人难以企及。
“谢尔,好久不见。”
他低下头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发梢,低声说道,他常年紧绷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神情,注视着直到自己腰际的少年,微微一笑。
触及灵魂深处的血缘关系让两人皆心跳加速,年幼的谢尔牵着他的手,进入了上将府,他扭头看了一眼停在草坪上的战斗机,他像是一个巨大的玩具,在花园里随意摆放着,当时还不是他管家的佛尔中将坐在驾驶室上,对着未来的主子点了点头,目送他远去。
之后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关系一步步变成这样。
谢尔想到,他有些茫然,似乎是一次次意见不合,又似乎是潜移默化,有些人注定是一个优秀的领导,却不能兼任优秀的父亲,又或者是母亲充满疑点的死因,每一桩每一件就像一根根稻草,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直到有一天,他发现逃离可以让他获得更加新鲜的空气,所以他选择了逃离。
“喵~”伊丽莎白从他怀里窜了出去,原本满当当的感觉顿时空落落的,谢尔手指微微发僵,僵在半空中。
“……怎么……会这样……”谢尔轻声低喃,在空荡荡的房间内被空气挤压吹散,只隐约听到只言片语。伊丽莎白天蓝色的眼睛注视着窗外的白云,很快便跑了出去,不知所踪。
它一出门便看到一个消瘦的男人,黑色的军靴,穿着深蓝色的制服,笔挺地站在隔壁,他听到动静,棕色的眼睛不带丝毫感情地扭头看了一眼隔壁,注意到这种雪白的长毛猫。
伊丽莎白突然浑身毛发炸开,四肢抓地,背部毛发竖起,露出尖牙,对着那人尖牙,发出威慑性的呼噜噜的声音。
他扫了一眼隔壁花园,眉头皱起,本就眉间因常年皱眉形成的沟壑,此时更加严肃阴沉。
格吉尔开了门,他注意到伊丽莎白的神情,眉毛不经意地一挑,他上前抱起发怒的小白,对着鲁夫少将说道:“稍等。”
他进了屋子,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再也没有那只猫,他笑呵呵带着鲁夫去了书房,摸了摸手上的爪痕,笑道:“朋友带来的猫,怕生得很。”
鲁夫低下头不搭话,即使共事多年,但他依旧非常克制上下关系,不会轻易越权,他平和刻板,不苟言笑,在军中人人惧怕,因为有点错处就被他无限放大加以惩罚。
“上将,博尔利星有五名犯人打伤守卫抢了一搜军用舰出逃,附近星系人人自危,我已开启星球戒备,封闭博尔利星,调换所有守卫,之后一有情况便会立即反馈至第三军,丽泽星系在博尔利星附近,恳请上将饥渴启程回军部。”
鲁夫少将一板一眼地说着,既不会委婉地告知上将发生严重事故,也不会推卸责任,他把所有事情都做出了方案,认真又不会失了分寸。
格吉尔笑容骤失,他站起来,看着半低下头的副将,神情严肃,和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模样大相庭径。这时他才像个真正驰骋沙场的将军,目之所及处,人人避之锋芒。
“全部问责!”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四个字就把所有人的命运决定下来,格吉尔和鲁夫少将一柔一刚,表面上,在军部里人人害怕的是鲁夫少将严格的纪律和龟毛的性格,但是关键时候,铁血政策的实施往往是平日里笑嘻嘻的格吉尔上将所决定的。将之怒,血流千里,伏尸百万。
“是。”鲁夫少将毫无求情之意,恭敬应道。
紧接着,他又拿出一个红色加密的文件,继续说道:“情报部门来信,他们认为谢尔上将几日前已经通过伪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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