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两下撕下,盘卷起一角,凑到那簇火焰上,燎上火。
待它快烧至灰烬时,随手扔进铺了一层水的烟灰罐里。
她做得太熟练,傅寻看着,忍不住低笑“有烧纸的习惯”
曲一弦看着那张地形图烧了个干净,才道“你不该问我有没有坐男人大腿的习惯”
她笑眯眯的又坐近了些,问“会不会表现得太刻意了”
她问的是在裴于亮和他眼线前刻意表现的(情qg)侣人设。
傅寻微偏了头,窃窃私语般,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不会,还差点火候。”
曲一弦很配合地虚心请教“什么火候”
傅寻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温(热rè)的鼻息拂过她略敏感的耳朵,有些难以控制的发痒。
他说“(情qg)难自(禁j)。”
曲一弦一笑,微偏了偏头,拉开寸许距离。指尖就这么缠上去,拎了拎他的衣领,学他压着声,暧昧道“你想得美。”
她一字一顿,跟故意撩拨一样,咬字的顿挫都带了上扬的尾音。细听之下,隐约有那么几分像撒(娇jiāo)。只是“撒(娇jiāo)”这词放曲一弦(身shēn)上,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曲一弦还等着他回招呢,不料腰间一紧,他拥上来,低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闷笑了两声。
那笑声低低沉沉,跟咬耳朵似的。
她不自觉地也跟着勾起唇角,漾起抹微笑。
尚峰实在没眼看了,喝完最后一口蔬菜汤,他摇头晃脑地捧着碗回去,见裴于亮,板寸,甚至连江(允)都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嘀咕道“我就跟你们说了吧,这两人聚一起能有啥事,打(情qg)骂俏,伤风败俗”
裴于亮哼笑了一声,不怎么相信“你看清楚了”
“都坐腿上去了”尚峰怕背后说人被听见,扭头回看了一眼。再开口时,音量低了不少“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看着的的确确是在(热rè)恋。江(允)不说在环线时,两人就同住一屋,暧昧不清了吗,我瞧着就是这么一回事。”
闻言,裴于亮没再继续深究。
他用脚尖踢了踢搭着锅炉的木架“这事不急要,你有空继续盯着些。东西收一收,准备上路了。”
曲一弦估摸着裴于亮那边也差不多吃完了,理了理头发便下车了。
到车旁时,见板寸在收锅炉和木架,倚着车头欣赏了片刻,轻嘲道“收拾东西的手脚(挺tg)麻利啊,看来裴老板没少对你委以重任啊。难怪嗓门大心气高,尚峰你得学着点。”
她说完,也不看板寸的脸色,哼着调上了车。
再上路时,是下午两点后。
一改上午赶路时的沉闷气氛,曲一弦的兴致颇好,时不时哼两首小调,偶尔在后视镜里和裴于亮有短暂的目光对视时也难得给了好眼色。
傍晚时,车队驶出沙漠。
到天黑前,车队又驶离了接壤沙漠的荒漠。
视野里,不再是一成不变的黄沙和沙丘,将晚的天色里,远处的山脉像一副山水墨画的淡影,朦胧有致。
更难得的是,今晚的月色平静温柔,连带着星空似有银河垂挂,星光璀璨。
裴于亮挑的路线全是荒无人烟的无人区。
没像样的柏油路不说,时常连搓板路都找不着一条。
曲一弦边留意着周边地形,边用对讲机提醒后车跟紧。直到离远处的山脉越来越近,车入沟渠般狭窄的道路后,曲一弦面有古怪地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裴于亮“这里是红崖群”
裴于亮倚着座椅,弯唇笑了笑“说小曲爷是本翻不透翻不完的书,真是半点没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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