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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祉的笔功确实不好,但他一点儿也不介意,他想像着心中所感叹的赵国的山水,以最畅意的手法画了出来。
画出赵国的山河图后,他在旁边空白的地方题上了步惊涛写的那首诗。
原本空净的山河图,因着这诗,似乎变得有了灵魂。
秦祉在下方署上自己的名字,又从袖兜里掏出印章,刻了上去。
做好这一切,他手指捏着画纸,输入内力,眨眼,这泼了墨汁的山河图画就干了。
秦祉将画轴一卷,拿在手里,往门口去了。
步惊涛皱了皱眉,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安静地收拾着桌上的笔墨材料。
秦祉拿着画去望京酒楼。
没做画以前,时间还早。
可做了画,时间就变得很晚了。
他从驿馆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已经近酉时末。
望京酒楼在繁华的南大街,南大街到了夜晚整条街都是灯火辉煌的,秦祉一人去,不坐马车,就骑马。
一路上,热闹的街市铺陈在眼前,秦祉觉得,这条街比得上他秦国的西淮八窑了。
到了望京酒楼,他跳下马车,将马缰甩给出来迎接的小二。
他拿着画进门。
一进去,迎面就是喧哗的说话声,以及浓浓的饭菜香。
秦祉扫了一眼,几乎满室客满。
掌柜迎过来。
秦祉说他订了包厢。
掌柜一听包厢名字,想到那个包厢里的人,面色一紧,赶紧道,“客人早就来了,东家,你这来的有些晚呀。”
秦祉扫他一眼。
那一眼,跟先前燕迟看他的那一眼如出一辙,不温不火,却冰冷瘆人。
掌柜立马闭嘴。
能请得动燕国太子,还能让燕国太子给面子来吃饭的人,他可得罪不起。
掌柜讪笑着将秦祉带上楼。
上楼后,七拐八拐,找到了包厢。
还没近前,就看到包厢门口守着的鹰六、长虹以及闵三。
秦祉眉梢一挑,笑着上前。
鹰六看到他,进门向燕迟和赵怀雁禀报。
燕迟和赵怀雁在等秦祉的这个时间段里可没闲着,要么是打情骂俏,要么是商讨着去圣雪城之事,要么是先点东西吃。
秦祉故意拖着不来,他二人也不可能饿着肚子等他。
吃了,喝了,把去圣雪城一趟前前后后该想该注意的事情都讨论妥当,二人就各自眯着眼浅寐。
偶尔,燕迟会将赵怀雁抱过来亲热一番。
但动作中规中矩,并不逾越。
大多数时候,他二人都是以聊天为主,聊的话题也很轻松,都是彼此小时候的事儿。
赵怀雁打小失去娘亲,燕迟也是。
说到这个话题,他二人就很惺惺相惜了。
因为,没有失去过的人,不知道失去是一种什么滋味。
只有同样尝受了这种滋味的人,才能明白对方的心情。
燕迟抱着赵怀雁,以强大和温暖的胸膛,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赵怀雁窝在他的怀里,小手搂着他的脖颈,也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燕迟觉得,他跟赵怀雁,一定是命中注定的姻缘。
他们有相似的疼痛,亦有相似的童年。
她的童年在拼命的读书。
他的童年在拼命的练武。
他们都在童年里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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