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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双道,“我怎么能不激动,我堂堂秦国九公主,竟然被那个贱婢断了手指,我气,我更觉得窝囊,哥要为我讨回公道,而不是讲和!”
秦祉问,“谁动手断的你手指?”
秦双道,“那个老婆婆身边的人,一个老嬷嬷。”
秦祉眯眼,“如此说来,这事儿跟赵怀雁就没关系了?”
秦双怒道,“怎么没关系?抓我的人是她的人!”
秦祉道,“她的人虽然抓了你,却没有动你,你让哥拿这事去揪着她不放,哥占不住理,而断你手指的那个嬷嬷,她是楼姜身边的人,楼姜何许人物,你应该清楚,楼经阁的阁主,楼魂令的开拓者,不说你我二人见了她要礼让三分了,就是咱们的父皇来了,见到她都得礼让三分。”
他顿了一顿,又道,“这一回,咱们有点大意失荆州了。”
秦双很气,不知道气什么,总之,很生气很生气。
她的情绪也没隐藏,整张面孔因为生气而有些扭曲。
秦祉就坐在她的床边,一眼就瞧见了。
秦祉道,“你是气自己被人暗算,伤了一指,还是气燕迟对你的无情?”
秦祉所有的怒气在听到燕迟这个名字后猛然爆发到最高点,她忍着火烧一般的怒意与恨意,说道,“他今天对我的,我一定会还他。”
秦祉问,“如何还?”
秦双冷冷说道,“杀了赵怀雁,他不是喜欢赵怀雁吗?不是想与赵国联姻吗?我偏不让他如愿!”
秦祉颇为兴味地道,“嗯,这个志向很好,报仇的方向也很好,但燕迟不是寻常人,赵怀雁也不是寻常人,想拆散他二人,大概比杀了他二人还要困难。”
秦双冷笑,“哪有那么难,只一人足够。”
秦祉挑眉,“嗯?”
秦双却不说了,乖觉地躺着,不生气,也不怒了,所有的情绪全都平定下来,她似乎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手中捏了一个重要的砝码,她断定她一定能够让燕迟跟赵怀雁反目成仇,让他二人终其一生都不能成神仙眷侣,今日燕迟施加在她身上的无情,来日,她定然也让燕迟亲自尝一尝,尝一尝赵怀雁对他的无情,或者,让赵怀雁也尝一尝燕迟的这种无情。
秦双闭上眼睛,养伤去了。
秦祉皱眉。
虽然他暂且没想到秦双哪来的自信能够离间燕迟和赵怀雁,但能看到秦双心平气和地养伤,他也缓慢地松了一口气。
秦国并不是最强之国,能够说一不二,能够对那些欺到跟前的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杀,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遇到事,他们也得掂量时局。
秦双安静之后,秦祉又坐在那里陪了她一会儿,见她是真的睡觉养伤,并不是敷衍他,秦祉站起身,走了。
西罗受了重伤,步惊涛在给她治疗。
秦祉去看治疗情况。
步惊涛道,“还好伤的不重。”
西罗道,“是公主把我护的好。”
步惊涛瞅她一眼。
秦祉道,“双儿对她的人,一向很爱护,她武功比你高,护你也是正常的,但下回,你得知道,你要拼死护你的主子,而不是主子护你。”
西罗一惊,立刻奔下床跪在秦祉面前。
秦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跪地的模样,冷声说道,“回秦国后,你自己去刑机营领罚。”
刑机营是秦国最高的刑罚机构,折磨人的手段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
秦祉用在花雕身上的睡毒,是刑机营里面最低等的药物。
可见,刑机营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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