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子竟然半夜三更闯她闺房,还轻薄她!惊的是,他明明远在陈国,在攻齐才对,怎么会半夜三更,出现在她的闺房!
赵怀雁伸手就要推那颗不安分的脑袋。
却不想,手刚伸出去,还没有抵住男人的头,半道中就被一双大而有力的手掌攥住。
燕迟握住她的手,小心地扣在五指内,他凑上去啄了一下她的唇,低笑道,“我以为闹不醒你呢,看你睡的那么沉。”
赵怀雁一听果然是燕迟的声音,她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动作过猛,牵扯了后背上的伤口,她狠狠地嘶了一声,人一下子因为疼痛而浑身无力倒在了燕迟的臂弯里。
燕迟搂紧她,一脸紧张地坐起,手指往外一弹,隔着厚重的床幔,内力打在灯芯上,将那腊烛给点着了。
腊烛一亮,整个房间都跟着亮起来。
隔着床幔,燕迟看不清赵怀雁的伤势,他胳膊一伸,将近手边的床幔给拉了过来,搭在挂勾上。
烛光照过来,照亮了大床内的一切。
绵软的床被,红中夹蓝,绣着贵气十足的团花和镶金纹,女孩漆黑的长发如墨一般披散在肩头,她穿着软缎贵紫色的月土兜,衬着那雪白的肌肤越发的晶莹,她此刻上身穿着月土兜,下面穿着纯白的长裤,整个人被燕迟搂在怀里,姿势可谓是亲密无间的很。
燕迟的手,慢慢握紧了她的腰,又慢慢握紧了她的肩。
他垂眸,看着面颊染了薄红透着几分羞涩的女子。
赵怀雁确实没想到燕迟会回来,这么个姿势,这么个穿着被他搂着,赵怀雁还是耐不住地闹红了脸。
灯光一照,她越发的慌乱了。
眼睛都不敢朝燕迟的脸上看,动作挣扎的越发厉害。
而挣扎的越厉害,她后背上的伤就越发疼了。
她紧紧地揪起了眉头。
燕迟心疼地道,“别动了。”
赵怀雁眼睛落在他长衣上的暗龙爪纹上,浑身僵硬着说,“你松开我。”
燕迟凑近她耳朵,看她雪白的耳朵迅速地泛起了红,像极了画上泼墨的梅花次第绽放的样子,他性感地笑,含住那耳垂就吻了起来。
赵怀雁低哼一声,手瞬间抓紧了他。
燕迟吻了一会儿后松开,哑声问,“还疼吗?”
赵怀雁一开始没听明白这三个字的意思,后来见他肩上的手往后背上的伤疤去了,她才明白他是在用他的吻来抚平她刚刚牵扯伤口而产生的疼痛感。
微微地抿了抿唇,赵怀雁道,“本来就不是很疼。”
燕迟道,“不疼你刚叫出声?”
赵怀雁瞪他。
这一眼本来应该很有威力的,可因为她此刻脸红腮红耳朵红,斜过来的那一眼,简直勾魂摄魄。
燕迟喉咙难耐地滚了一下,又低下头去吻她。
赵怀雁偏开了脸。
燕迟没吻到唇,也不气馁,他的唇落在她的脖颈,温柔地吻。
赵怀雁不舒坦了,伸手推他。
燕迟道,“让我抱一会儿。”
赵怀雁很不解风情地道,“抱什么抱,你当我是谁呀,你想抱就给你抱!”
燕迟低笑,嗓音愉悦地说,“不给我抱给谁抱?你是我的谁?”
他又腻上去吻她的唇,低问,“你说你是我的谁?太子妃。”
赵怀雁推开他的脑袋,哼道,“谁是你太子妃,别乱安名头给我。”
燕迟道,“呃,现在不是,早晚是。”
赵怀雁又要推他,他按住她的手,担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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