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觉得你为了我而留,就得以得到我作为条件,那么,你即便留了下来,我也不会再找你。我的事,我自己解决。”
她说完,这才伸手推他。
齐闻听着她冰冷的声音,知道自己唐突了。
他也并非要冒犯她,只不过心有所动,就那般伸手抱了。
齐闻松开她,真诚地道歉说,“抱歉。”
赵怀雁冷笑,一甩袖,走了。
等门关上,齐闻坐在椅子里,抚脸,怎么就伸手搂了呢,忍一忍不行吗?早晚都能抱的呀!
嘴上恼着,可心里却因为刚刚的一抱间所感受的纤细绵软而产生了波澜。
那天赵怀雁虽然生气了,可隔天,她还是拿了笔墨纸砚来。
什么事重要,赵怀雁还分得清。
赵怀雁拿了笔墨纸砚给齐闻后就坐在一边冷眼旁观了。
齐闻瞅一眼她冰冷的侧脸,也不敢上前凑,就低头写信。
写完信,赵怀雁拿了就走,一句话都不理他。
齐闻郁闷,张嘴就喊她,“还在生气呢?”
赵怀雁背对着他而站,脸朝向大门的方向,她压低声音,说,“没有。”
齐闻道,“那就坐下来陪我说说话,我这一天到晚被人盯着,也不让出门,闷都闷死了。”
赵怀雁这才转身,瞅了他一眼。
齐闻道,“最近外面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赵怀雁道,“没有。”
齐闻招了一下手,示意她来桌边坐。
赵怀雁摇头,“不了,我跟你的身份在这个太子府很敏感,不能呆在一起太长时间,不然都有麻烦,我先去想办法送信,顺便帮你打听一下诸葛天眼和骆凉被关押之地,你想帮我,也得有他二人帮衬才行,时间紧迫,就不坐了。”
齐闻听着,觉得也有道理,就不留她了,让她去送信,并尽快打探出诸葛天眼和骆凉的消息。
赵怀雁浅淡地“嗯”一声,提起裤膝,走了。
她离开这个被太子府的暗卫和守卫紧紧盯住的院子,回到太子妃院。
她去书房,让唤雪铺纸研墨。
她喊来长虹,取出齐闻写给她的信,说道,“把这封信快马加鞭,连夜送到齐国,让齐国皇帝看到。”
长虹接过信,郑重地点了点头,走了。
鹰六问,“是齐太子亲手写的,要留在燕国的信?”
赵怀雁道,“嗯。”
她虚抬了一下手臂,敛袖而坐。
等唤雪铺好纸,研了墨后,她拿竹笔写信。
信是写给燕迟的,写好,她喊来甘阳,让甘阳差人去送信。
甘阳深知这个时候写给燕迟的信非常重要,还是赵怀雁写的,那就越发的重要了,他不敢耽搁,下去就喊了人,当天就送出城。
信入燕迟手中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
而三天的时间,已经是非常非常快了。
这个时候,燕迟在赵国皇宫中。
这是燕迟第一回来赵国皇宫,赵国皇宫并不是天堂般的存在,赵国也不属于强国,他的皇宫也不见得有多好,但对于诸皇子们而言,却是神秘的存在。
为什么神秘?
一来因为有一个美貌惊天却从不现世的公主,二来有一个对外经商贸易却从不接待外来皇室的赵显。
一个父亲,一个女儿,怎么看怎么像怪胎。
因为赵显拒其他八国皇室成员入内,故而,这么多年了,几乎没人知道赵国皇宫是个什么样。
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