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雕怎么会没回来?
因为曲昭被燕迟扣了,赵怀雁手边没有可信任的人,也没法去打探花雕的下落,她只能静观其变。
忍冬侧过脸,问她,“赵先生近期见过花馆主吗?”
赵怀雁道,“没有。”
忍冬道,“这就奇怪了,花馆主素来不喜欢出远门的。”
赵怀雁沉默地伸手拨着琴。
梦笙道,“原以为你会知道,没想到连你都不知道,罢了罢了,她去哪儿都不跟我们说,何必瞎担心。”
她举杯,又冲段东黎敬了去。
段东黎回礼,喝了。
燕迟进来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喝的七七八八了。
忍冬和梦笙就是来问花雕行踪的,没问到,又见燕迟来了,她二人赶紧行礼,并不再多留,客客气气地放下礼物,走了。
燕迟看一眼赵怀雁微红的小脸,问道,“又喝酒了?”
赵怀雁道,“没喝多少,两杯。”
燕迟往她身边一卧,毫不在意段东黎和段琅寰在边上,伸手搂住她的腰,捏了捏她的脸,“不能喝就别喝。”
赵怀雁伸手打他。
燕迟低笑,胳膊一抬,做了个“下去”的手势。
段东黎见了,撇撇嘴,背对着他扮了个鬼脸,下去了。
段琅寰笑着将平鱼府和段玉雅拎走了。
真是少儿不宜呀!
府上的闲杂人等都走了,燕迟将赵怀雁搂到怀里,坐在刚刚忍冬弹琴的位置,弹着忍冬留下来的琴。
一边弹一边问,“你与桂花街的花馆主感情很好?”
赵怀雁被他搂在胸膛与琴之间,怎么坐都不舒服,她要站起来,被燕迟按住,她想坐出去,被燕迟制止住,她没办法了,往他盘坐着的两个大腿中间一坐。
这一坐,燕迟当下就变了脸色。
他缓慢地深吸一口气,耳朵迅速蹿起一抹红。
实在是,她坐的位置……
燕迟强烈地感受着身体某处压下来的柔软,慢慢的,那一处就不受控制了。
担心赵怀雁发现异样,燕迟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点,让赵怀雁坐在腿缝的地上。
赵怀雁确实没发现他的异样,见他往后退了,她奇怪地扭头看了他一眼。
燕迟轻咳一声,别开脸道,“看什么看呀,回答问题。”
赵怀雁道,“不怎么熟。”
燕迟道,“不熟悉那两个馆主会来找你问她的行踪?”
赵怀雁道,“我也不知道呀,就与她们接触过几次而已。”
燕迟道,“是吗?难道不是因为花雕其实就是你们赵国隐藏在燕国的金谍网首领?所以,她才对你一见如故,还对你恭敬有加?”
赵怀雁惊,“你瞎说什么呀!”
燕迟道,“有没有瞎说,你自己清楚。”
赵怀雁眯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异想天开的想法?”
燕迟冷笑,“异想天开吗?”
赵怀雁皱眉,“你知道花雕在哪儿?”
燕迟道,“知道或不知道,对你又没影响,你又不认识她。”
赵怀雁道,“我认识她呀。”
燕迟道,“点头之交,何必去关心?你想听什么曲子,我给你弹。”
赵怀雁转过身,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花雕去哪里了?她遇到了危险?”
燕迟道,“身为金谍网首领,在燕国潜伏了那么多年,本领大着呢,怎么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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