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低笑,松开她,又走了。
赵怀雁以前经常在这里伺候燕迟洗澡,自然知道哪里有干毛巾。
她取了干毛巾来,先将湿衣服脱掉,又擦身子。
擦干,换衣服。
换好衣服,她没出去,而是靠在屏风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湿头发。
一边擦头发,一边想着往后该怎么办。
这个太子府进是好进,可想出去,难如登天。
赵怀雁叹气。
当时真是脑抽了,看什么招贤纳士会。
不看招贤纳士会,就没有今天这么多事儿!
事到如今,后悔都没用了。
得想想如何出去。
还没想出思路,燕迟在另一边敲了下屏风,“换好了?”
赵怀雁没搭理他。
燕迟又问一遍,“换好了没?”
赵怀雁依旧没搭理他。
燕迟顿了顿,道,“我过去了?”
赵怀雁还是没吭声。
燕迟迟疑了一会儿,转过屏风,走过来。
看到赵怀雁换好了衣服,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擦头发。
不知为何,心,蓦然一动。
要说燕迟爱不爱赵怀雁?
大概是爱的。
但也不爱。
因为那个初吻,让他没办法对她漠视。
因为她的容貌,让他没办法对她不喜欢。
因为她的身份,让他没办法对她放手。
但若说心动,大概还完全不够。
可此时此刻,看着她穿着睡衣,倚在屏风上擦头发,烛火印亮了她的眼角眉梢,雾气缠绵了她的气息,她浑身上下充斥着浴后的清冽香气。
这香气仿若一支箭,直抵心脏。
燕迟慢慢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将她拦腰抱起,回到了寝殿的龙床上。
把她放稳妥之后,燕迟拿过干毛巾,坐在她身侧,亲自为她擦发。
一时,二人都没有说话。
静谧的气氛在噼里啪啦的龙烛燃烧下一点一点的变的绵长。
赵怀雁的头发很长,要擦干颇得点功夫。
大概受不了这样的安静,燕迟率先出声,闲聊似地问,“我们在彭济广州遇到的那一次,是你刚出赵国吗?”
这个问题没必要隐瞒。
也没隐瞒的必要。
赵怀雁很不上心地“嗯”一声。
燕迟问,“你一直没出过国门,怎么突然就出国了?”
赵怀雁翻着白眼,不愿意回答他。
燕迟轻轻笑道,“是游历吧?九国的储君在继位之前,都会去其他八国游历一番,只有从其他八国游历而归的储君,才能顺利继承王位。所以,你父皇打算传位了?”
赵怀雁冷哼道,“这种事情我能跟你说?”
燕迟不紧不慢道,“我若是你,我就会说。为什么呢?因为你若滞留在燕国,耽误了回程日子,你父皇以及赵国的大臣们都是惶恐不安,而他们一不安,赵国的百姓们就会不安,若这个时候,外敌入侵,那就赵国就危了。”
赵怀雁忽的一下子转过身子。
燕迟的手顿在了半空。
干毛巾染了水气,变得绵软湿潮。
头发吹的半干。
她这一转身,长发跟着甩起。
一半散在了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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