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也得掂量掂量。
她不怕他,自不必畏惧他。
他是太子,她是公主,他是储君,她也是储君。
在身份上,她与他是平等的。
她没道理矮他三分。
赵怀雁轻哼,“你若放了本公主,本公主就不跟你计较了。”
燕迟又笑了,笑的欢畅之极,英俊的脸被这个笑容彻底点亮,在光线昏暗的车厢内,美的如同妖孽。他含着笑腔“唔”一声,十分清醒地道,“本宫就是现在放了公主,公主也会跟本宫计较的,你的性子,本宫已经领教过。”
他低头,缓慢小心地捏着她的小脚往鞋子里套。
刚刚那一用力,不知道把她的脚捏疼了没有。
燕迟蹙了蹙眉,问,“脚疼吗?”
赵怀雁道,“少假惺惺,疼也是你造的孽。”
燕迟道,“疼的话我给你上点药。”
赵怀雁排斥道,“不用,我还不想变成残疾。”
燕迟一愣,听明白她是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后,抑制不住的又大笑了起来。
笑的马车都跟着晃动。
好不容易收了笑,见赵怀雁睁着怒气的眼瞪着他,他好不无辜地说,“实在是公主的话让本宫不发笑都难。不过,你的建议挺好,也许你变残疾了,我会比较省心。”
赵怀雁瞠目,“你敢,我爹会宰了你!”
燕迟听到赵怀雁提起了赵显,神情微微一顿,轻笑道,“公主说的对。”
他不再跟她贫嘴,而是认真地给她穿鞋子,还能这般中气十足地跟他对“骂”,这脚肯定不疼,疼的话她哪有力气骂他?
燕迟放了心,不再顾忌,往她脚上开始套鞋子,一边套一边问,“你既没目地,又何以要帮齐闻?”
赵怀雁哼道,“你查我查那么紧,我能不想办法脱身吗?”
说到脱身,她皱眉盯着他,“你老早就知道我跟齐闻密谋了?也知道我们今晚要出城?”
燕迟没回答,只认认真真地帮她将鞋子穿好。
燕迟长这么大,从没给任何人穿过鞋子。
她是第一个。
赵怀雁大概是知道的,却不点明,一刚开始挣扎了几下,没有挣扎开,她也不做徒劳功了,就让燕迟侍候她。
反正,她伺候他的次数多了去了。
燕迟帮她给鞋子穿好后,拿出帕子擦了擦手,这才抬头扫她一眼,坐在了她的侧对面。
坐稳之后,他冲外面喊,“来人。”
李达立马走到窗口边上,应一声,“殿下。”
燕迟道,“回府。”
回府的意思,当然是回太子府。
赵怀雁当下就急了,可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燕迟又道,“你乖乖跟本宫回去,本宫就不追究你利用朱玄光帮助齐闻救白显出府一事,还有曲昭,本宫也能看在你的面子上,网开一面。如果你执意要与本宫对着干,那本宫不能拿你怎么样,可曲昭大概就不能活着离开了。”
赵怀雁眼一眯,“你威胁我?”
燕迟道,“你若这样认为,也可,虽然本宫并没有这样的意思。”
赵怀雁问,“你们把曲昭抓了?”
燕迟呵笑道,“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赵怀雁深吸一口气,“我跟太子回去了,你就会放了曲昭?”
燕迟道,“至少,你不跟本宫回去,她没有任何存活的机会。”
赵怀雁攥紧了手指,磨了磨牙,这才不解地抬眸,问道,“为何非要让我跟你回去?白显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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