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鱼饵来试探,她不能就这么白白地上当了。
赵怀雁努力稳住心神,不惊不慌地将这些鱼喂个饱。
大概真喂饱了,那些鱼不在这个地方逗留,欢跳着游到远处去玩。
燕迟将她喊过来,陪他走一走。
而这一走,基本上就把这个太子妃院逛的门清,旯旮角落都不放过,全都走了一遍,累的赵怀雁双腿打软,气喘吁吁。
她扶着一座假山石,面色潮红地喘着气,擦着汗。
累的实在是不想走了,她往假上石上一靠,对前方的男人说,“太子,歇歇吧?”
燕迟看着她,“累了?”
赵怀雁说,“是很累很累。”
燕迟跟赵怀雁走的是一样的路,可他脸不红气不喘,连汗都没有,这都马上要中午了,太阳越来越炙,他却好像丝毫不受影响,依然风度翩翩,气质雍容。
他看了她很大一会儿之后走过来,而在走过来的这个短暂的途中,他内心天人交战了很长时间,又纠结了很久,还是在走近她的时候胳膊一伸,搂住她的腰,要将她抱起来。
赵怀雁吓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她惊恐瞪眼,尖叫,“太子,你做什么!”
燕迟挑眉道,“抱你,没看出来?”
赵怀雁白着脸,明明热的不行,可她却止不住的浑身发冷,舌头打了结似的,磕磕绊绊地道,“太,太子,您,您……”
燕迟利索地将她拦腰一抱,快步往假山石对面的一间厢房走,等到了房间里,他把她放在床上,伸手探她的额头,没有感到发热后,他松了一口气,敛裤坐在床沿,对她道,“休息一会儿吧。”
赵怀雁胆颤心惊地抓紧床单,极为防备地缩着肩膀,但就是,不敢看他。眼神左右闪烁,心中已可以断定,燕迟对她的身份,似乎有了某种笃定。
赵怀雁的两手又攥紧了。
燕迟低头扫一眼,眸中飞快地流过一抹冷色,但他什么都不说,只靠在床架上,闭眼歇息。
赵怀雁走了那么多路,腿疼,可这会儿她没心情也没功夫去用太虚空灵指缓解,她的心异常沉重,这种沉重危及生命,让她不得不防。
她想下床。
可燕迟听到了动静,眼不睁,手一伸又将她按回去,“中午吃饭的时候,甘阳会来通知,在这之前,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赵怀雁咬着唇,压抑着声音说,“我想回养義殿。”
燕迟眼一睁,侧头看她,“不喜欢这里?”
赵怀雁几欲抓狂,“不是,这里很好,但我更喜欢养義殿,那里热闹!”
燕迟轻笑,“你是要休息还是要回去热闹?”
赵怀雁冷声,“休息!”
燕迟道,“那正好,这里清静,最适合休息,就在这里睡。”
赵怀雁翻身就要起。
燕迟不温不热地道,“或者,你想让本宫陪你一起?”
赵怀雁刚欲起的身子一顿,她恨恨地道,“太子,你这样为难我欺负我有意思吗?”
燕迟勾唇,笑的特别欠揍,“挺有意思的,本宫素来不欺负女人,不欺负弱小,就是要欺负你。本宫长这么大,从来没体会过欺负一个人是什么滋味,现在,你能让本宫深刻体会了。”
赵怀雁怒瞪着他,心里暗骂,有病!
她气呼呼地倒到床上,转身,背对着他,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燕迟看着这瘦弱的背,想到周别枝跟他说的话,他眼中的冷色一点一点地变得尖锐。
等到甘阳来喊吃饭,赵怀雁腾的一下子跳起来,拔腿就跑。
燕迟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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