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看着她,问,“是清醒的吗?”
赵怀雁点头,“嗯。”
燕迟问,“我是谁?”
赵怀雁歪着脑袋看了他半天,出口说,“燕迟。”
燕迟冷声,“叫太子。”
赵怀雁改口,“太子。”
燕迟道,“起来。”
赵怀雁抓抓头,愣愣地看了他好长时间,大概反应出什么来了,她腾的一下子站起,呈直线形势往洞口去了,可走到一半,她又忽然折回,问燕迟,“我在哪儿?”
燕迟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心想,喝醉了智商降成零就算了,连记忆都退化了?想是这样想,他还是好心地提醒,“春秋寨。”
赵怀雁哦了一声,却站在那里没动。
燕迟又看她一眼,却不管她,自己又往衣服上一躺,阖眼睡觉。
可下一秒,右侧肩膀被人撞了一下,紧跟着赵怀雁就躺在了他的身边,偎依着他,说,“我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来的,肯定是你带我来的,那我不能跟你分开,不然你等会儿把我撇下了一个人离开,我怎么办?”
燕迟额头微抽,感情她刚刚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是在想自己怎么来的,因为想不起来,就认为是他带她来的,怕他走的时候把她落下,她就粘着他,虽然醉了,可逻辑感没丢,还知道不能落单。
燕迟好笑,侧头看向右侧肩膀上的那个小脑袋,问道,“你真的醉了?”
赵怀雁揉揉额头,咕哝一声,“不知道,头好晕。”
燕迟微微眯起眼睛,右手伸出去,从赵怀雁的腰下穿过,轻轻将她搂住,搂住后,他的身子往她这边歪了一下,他近距离地看着她,看着这张用太虚空灵指异变过的脸,低声问,“那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赵怀雁想了想,出口道,“赵怀。”
燕迟莞尔,“难道不是赵怀雁吗?”
赵怀雁摇头,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就摇头。
燕迟黑眸紧紧锁住她,又问,“知道自己是男是女吗?”
赵怀雁一愣,怔怔地看着他,好半晌后她才十分纠结为难地说,“男的,唔,不对,女的,好像也不对……”她捶捶头,忽然眼睛一亮,“啊,我摸摸就知道了!”
燕迟猛地抓住她的手,“不用摸,我知道你是女的。”
赵怀雁纳闷,“你知道?”
燕迟点头,“嗯。”他轻声说,“我带你来的嘛,我当然知道你是男是女。”
赵怀雁好像被说服了,她附和地道,“那我应该就是女的。”
燕迟波澜不惊的黑眸陡地就翻起了巨浪,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俊美无俦的脸上玩味倨显,他用左手摁住赵怀雁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那晶莹的眼,黑白分明的眸子,睫毛轻动间,仿佛羽翼一般滑过燕迟的心房,他想到了那一夜她对自己的冒犯,深邃的眼一沉,冷肃地想,若你真是男人,本宫非阉了你不可!
燕迟松开摁在赵怀雁下巴上的手,躺平,将她搂紧在怀里,头埋在她的脖颈间,低声道,“睡一会儿吧,安静点,别乱动,也别说话。”
赵怀雁晕晕乎乎地闭上眼睛。
这一睡就睡了很久,等再醒来,身边没了燕迟,身下还铺着燕迟的外衣,赵怀雁抬头看着四周,无比纳闷,“我怎么在这儿?”
她站起身,走了两圈后又折回来,盯着地上的衣服看着。
看着看着眼睛就瞪大了。
这,这,这好像是燕迟的衣服啊!
赵怀雁捶头,心惊地想,燕迟的衣服怎么会躺在她的身下?噢,天!她不会又在喝了酒后断片了吧?她怎么会在山洞?燕迟的衣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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