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周小婵手中正拿着刚刚采摘下来的一朵四月牡丹花低头轻嗅。
当远处的婢女过来传话,说赵怀雁来了,周小婵立马展开了笑颜,把花往发髻上一插,问凝月,“我这样好看吗?是不是特别的有精神?”
凝月笑道,“自从小姐的身体恢复后,你的脸色是越来越好了,也越来越漂亮,就算不插花也特好看。”
周小婵嗔她,“贫嘴。”
凝月轻轻一笑,她转头问映兰,“我是贫嘴吗?小姐是越来越好看了呀,是不是?”
映兰道,“嗯!小姐真的越来越好看。”
周小婵又嗔她。
映兰偷偷地凑上唇,对着周小婵的耳朵说,“小姐这花一插,越发的娇艳,赵先生定然非常喜欢。”
周小婵一听,脸颊蓦地染了红晕,她伸手就打这个口无遮拦的丫头,“瞎说什么呢,叫赵先生听见!”
尾音刚落,小路另一边就传来赵怀雁轻轻扬扬却是潇洒如风,自带笑意的声音,“你们三个人在说我的坏话吗?怕我听见?”
周小婵心一紧,想到自己对赵无名的爱慕之心,脸越发的红,心口发烫,两手紧张地绞着衣衫,一副既将面对心爱之人的忐忑和不安之色。
在赵怀雁那抹湛蓝的衣摆闪进眼前之时,周小婵伸手一抓,将头上的牡丹花给抓了下来。
映兰低声,“小姐干嘛呀?那花戴着真好看。”
周小婵不理她,只是隔着一道宽大的伞檐,看向渐渐走来的少年。
少年身后还有一个瞩目的人,可她却看不见,此刻在她眼中,走在花间两侧,衣摆横飞,俊美淡笑的男子是她的所有天地。
周小婵看的一眨不眨,直到赵怀雁近前了,她才掩饰似地垂下眸光。
赵怀雁打趣地问,“刚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周小婵立马抬眼,摆手说,“没有。”
赵怀雁道,“我明明听到你们提起我了。”
周小婵脸一红,贝齿轻咬,羞涩的难以开口。
凝月替自家小姐解围说,“我们刚刚是提起赵先生了,可并没有说赵先生的坏话哦,我们在敬叹赵先生的医术。”
赵怀雁似疑非疑地轻笑,“医术?”
凝月重重点头,态度诚恳认真。
赵怀雁道,“周姑姑被称为药神,你们伺候周小姐,定然也见识了周姑姑的医术,跟她的医术比起来,我这就是小儿科的杂技,你们可别敬叹了,回头我得不好意思来了。”
凝月轻笑,每次听这个赵先生讲话,都觉得很有幽默感。
映兰道,“赵先生别自谦,我家夫人虽然医术了得,可她治不好小姐的病呀,先生能治,就证明你确实有能耐,值得我们敬叹。”
赵怀雁挑眉。
周小婵缓过内心的紧张羞涩,出口说,“赵先生确实不必自谦,在我心中,你与我娘一般厉害。”
赵怀雁歪着脖颈看她。
周小婵咬住唇,暗骂自己怎么说这样的话了?
这话不是说的太明显了吗?
她生怕赵怀雁听出这话里的爱慕之意,张嘴又要解释,可还不等她张嘴,赵怀雁就头一勾,钻进了大伞下。
周小婵心口一跳。
赵怀雁入了伞底,能够清晰地观察到周小婵的脸色,见她气血比之前几天更好,她就露出了欣慰的笑。
她伸手拉过周小婵的手,在大伞的阴影下,运出太虚空灵指,去感受她的生命脉博的跳动。
松手的时候,她问,“很热吗?手心怎么这么多汗?”
周小婵紧张死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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