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特严谨古板的人。
可就是这样古板的人,把秦双击败了。
再看那脸,总觉得有点儿面熟。
齐闻眉头挑了挑,问燕迟,“他就是赵无名?”
燕迟道,“嗯。”
齐闻伸手摸着下巴,沉吟道,“赵先生的威名以前没听过,可自从秦双从燕国离开后,赵先生的威名就传播开了,我敢打堵,我是头一回见赵先生,但怎么感觉很熟面儿呢?”
他微眯着眼,问,“赵先生,我们以前见过?”
赵怀雁笑着看向他,“齐太子,我们昨天在包厢见过。”
齐闻一愣,“包厢?”
赵怀雁点头,“嗯。”
齐闻又认真看他两眼,忽然一拍大腿说,“是你,昨天去包厢里面向燕迟汇报点菜情况的!”
赵怀雁道,“是。”
齐闻转头看向燕迟,不满道,“昨天赵先生就在我面前,你却硬生生地把他赶走了,明知道我想见赵先生,你却故意让他在我面前走开,太不够义气了。”
燕迟抿唇,声音不辨喜怒,“昨日没见着,今日不是见着了?既见着了就不要再说那么多废话。”
齐闻哼一声。
燕迟道,“你想见的人本宫给你宣来了,本宫还有事,就让赵先生陪你坐一会儿。”
齐闻巴不得自己跟赵无名说话的时候燕迟不在身边碍事,一听燕迟要走,他连虚与委蛇都没有,直接道,“你忙你的吧,有赵先生陪着我就行了。”
燕迟起身,裤袍一撩,走了。
下亭台石阶的时候,经过赵怀雁身边,他一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从她旁边走开了。
元兴跟上。
燕迟去凌燕阁的书房,一推门进去,他就冷声下令,“派人去赵国的白杉树村查一查,看看此村是不是真有一个叫赵无名的人。”
元兴略带惊奇地问,“太子怀疑赵无名有问题?”
燕迟背手站在书房的窗前,目光落在窗台下方那一小片一小片扎着堆的郁郁青草,青草中混和着几缕杂花,虽是杂花,却也姹紫嫣红,他眯眼盯着那嫣红的花,脑海里陡然就袭进了昨晚赵怀雁醉酒后的那一种媚态。
那种媚态让燕迟的心产生了相当高的警醒,同时的,他也迫切的想印证一个问题。
燕迟没立马回答元兴的话,而是提起步子,又往窗台走近几步。
近的身子都挨着窗棂子了,他才停住。
修长玉指微抬,拇指扣住食指往外一弹。
气流受他内力的推动,咻的一声飞向近在咫尺的一朵紫色四瓣花。
花朵受到袭击,骤然破出一个洞口来。
他盯着那洞口,目光深邃而有力,带着漫漫淡淡的轻嘲,低沉道,“本宫怀疑,他人是假,姓名是假,来历,更是假。”
元兴大惊,“啊?”
燕迟道,“但这只是本宫的怀疑。”
他盯着那破了一个口的鲜艳花瓣,犹如在看某个人鲜艳欲滴的红唇。
眸色微沉,一字一句道,“查完白杉树村,再去查赵国公主,看这位深藏而不露的公主是否真在赵国皇宫。”
元兴越发的惊讶,“太子是怀疑……赵无名……是……赵国公主?”
说到后面“赵国公主”四个字的时候,尾音不自觉的就拔高了,这是相当不可思议的嗓音。
燕迟道,“嗯。”
元兴咽了一口唾沫,眸底铺陈着匪夷所思,简直为燕迟有这种怀疑而惊悚。
他想问,“太子怎么会有这么大胆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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