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全都死骨无存。
有些人怀疑他逃了,但天下之大,如今全都是燕国版土,他能逃到哪里去?
定然不是逃了,要么,死无全尸,要么,躲在了哪个地方。
天星被任命为太司局副长之后就调动太司局的人马去找薄江,也写信给了南子衍,让他帮忙在西州之地找一找,可是,都没有找到,薄江人间蒸发,不见了。
没有不见,他只是受了很严重很严重的伤,几乎与死无异,他是被他的副将仲戌拼死救下来的,为了躲避追兵,仲戌把他带进了一个山林,自此就没能出来。
天星找不到薄江,很惊恐,她一看到赵怀雁回来了,不等她走上门来,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她哭着对赵怀雁说:“皇上,帮我找找薄江吧,他一定没死的,他肯定受了伤,伤的没办法回来见我。”
赵怀雁低叹,走过去将她扶起来,说道:“怎么还叫皇上,让别人听见了。”
天星呜咽一声,喊道:“王后。”
赵怀雁道:“别哭,我让人去找就是,只要他没死,我一定给你找回来。”
天星说了一句谢谢,整个人就晕倒了下去。
赵怀雁面色大变,赶紧喊了曲昭过来,让曲昭把天星带到偏殿,又让唤雪去传御医,给天星看治,御医看了后说是累的,加上情绪激动,一时昏厥,休息休息,扎两针就没事了。
赵怀雁让御医给天星诊治,她去找燕迟。
燕迟中午一个人孤零零地吃了午饭后就又坐到了龙椅后面忙碌了,忙的头都没抬一下,元兴递了茶给他,他也没顾得上喝,他蹙着眉,想着今天一定得把这些折子都处理完了,晚上要好好哄一哄爱妻,结果,折子没看完呢,爱妻就来了。
燕迟坐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赵怀雁走近,他却不起了,见她似乎是有事找自己,他就又低头,认真地看着奏折。
反正她有事找自己,肯定不会走。
燕迟淡定地坐在那里翻奏折,赵怀雁几次想找个空跟他说点话,见他忙的头都抬不起来,她只好又走了。
还没走到门口,燕迟立马喊住她:“上哪儿去!”
赵怀雁转身,说道:“看你这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去找燕乐和广宁说说话。”
燕迟道:“你有事儿?”
赵怀雁走过来,刚挨进龙桌,就被燕迟伸手,一把抱住,挪到了腿上。
元兴转过脸,默默地走开,到门外守着了。
燕迟抱着赵怀雁,沉迷地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说道:“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呢。”
赵怀雁笑道:“谁有时间跟你生气。”
燕迟笑着亲她的嘴角,见她虽嗔怪,却没反对,又吻了一下,然后又吻了一下,这才高兴地抱着她,仰靠在了龙椅背上,舒服地松了松筋骨,玩着她的两只玉手,问道:“真有事?”
赵怀雁道:“嗯。”
燕迟问:“什么事?”
赵怀雁把刚刚天星晕倒的事情说了,又道:“薄江生死不明,天星日夜担心,难道各个州镇都没有他的消息吗?”
说到这个,燕迟的心就微微的有些沉,关于薄江,他原本也打算征用的,因为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才,但是,就如同赵怀雁所说,每个州镇他都让人搜过了,就是没有薄江的影子。
燕迟低声道:“或许真的战死了。”
赵怀雁不信,她说:“若真战死了,那总该有尸体,没有尸体就说明没死。”
燕迟道:“战场无情,战争也不是只在城内打,很多地方都波及了,薄江是秦国第一大将,肩负着抵御强兵的重任,冲锋陷阵他是第一个,有可能被炮火打得灰火烟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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