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了一顶帽子,很漂亮的女士帽子,帽子边缘全是娟纱,从两耳朵那里穿了两根带松紧的线,线上穿着一截面纱,与帽子边缘的绢纱同款,颜色相互辉映,把两耳朵那里的松紧线往后一拉,面纱就裹住了脸。
这是流行在赵国仕女群里的帽子,但凡贵族女儿出门,讲究点的,都会戴这种帽子。
今天八月十五,人特别多,街上带这种帽子的女子也多。
燕迟老早就发现了这种帽子,而且,一路找客栈过来,左右店铺,但凡卖女品的,基本都挂有这种帽子,是以,他很轻易地就买到了。
他亲手给赵怀雁将帽子戴上,再给面纱裹好,这才拉着她出门。
从楼上下来,客栈的老板没认出赵怀雁。
出了门,门外的游人和摊主也没认出赵怀雁。
燕迟道,“这样就能安心地逛街了。”
赵怀雁笑道,“其实不必的,我刚都说了,皇城百姓看到我不会引起轰动。”
燕迟淡淡看她一眼,笑道,“入乡随俗,是我想看看你戴这种帽子的样子。”
再看一眼她的裙子,与燕国女士所穿稍有不同,与上回在陈国所穿也不同,南方的裙子偏华丽,丝绸较艳丽,裙摆比北方的大,却又没有东部的长,恰到好处地及其脚裸,露出半面金丝软鞋。
有了帽子,还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固然赵国皇都的人已经见惯了赵怀雁,可到底,今天是她的登基喜日,与以往她的公主之身还是有着天壤地别的差距,她当公主的时候,大概皇城百姓们见惯了她,不会围堵她,可今日,她是帝王,围不围堵就不好说了。
燕迟既与她出来了,就不会冒着任何有可能被中断的风险。
今天的喜庆日子属于她,亦属于他与她。
皇城街道,不管是大道还是小巷,甚至是石台基面,桥身,都被铺上了红毯,举目一望,皆是喜庆的红。
船舫依次排开,江面被红灯覆盖,四周人声耸动,喧嚣而热闹,抬头是大红的中国结排成排,从头顶,一路延伸到不知名的远方,铃档与花,悬挂而上,偶有调皮的小朋友们被大人抱在怀里,举手摇着铃档,然后清脆的铃声就在夜风中摇摆,再然后就是童稚的嬉笑声以及惊叹声。
多么鲜活而丰满的节日。
燕迟自己登基的时候都没逛过燕国皇都的街道,亦没有参与到百姓们的喜庆之中,可在赵国,他与赵怀雁一起,见证了这一天赵国皇都的繁华以及喧闹。
二人漫无目地的走,上了桥,底下陡然一阵大喝,燕迟和赵怀雁双双垂头去看,但见桥底的画舫上,一妙龄女子穿着大红舞衣,正于船板上纵情歌舞,蛇一般的腰身攀着船杆而上,仰起的头颅如天鹅般优雅而美丽。
燕迟笑问,“赵国女子是不是都很擅歌舞?”
赵怀雁支着下巴看那舞女高超的舞技,笑道,“每个国家都有爱歌舞的女子,赵国算不上是特例。”
燕迟挑眉,侧头看她,“是吗?我还以为,因为赵国公主舞姿惊人,所以,爱戴公主的国民们会以公主为例,苦修舞艺呢。”
赵怀雁瞥他一眼,不吭声。
燕迟笑道,“什么时候舞一曲给我看?”
赵怀雁扭头就走。
燕迟往下又看了一眼那个舞女,跟上赵怀雁的脚步,下了桥。
下桥后他要去画舫,赵怀雁眼一瞪,“干嘛?”
燕迟道,“你不给我跳,我看别人跳啊。”
赵怀雁当即就抽开他的手,努了努嘴,“那你去吧,我回去了。”
她说着,当真转身就走了。
燕迟看看她的背影,又看看近在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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